意般的恭敬道。
“原是如此,本侯还以为,这伙回鹘刺客,同檐相臣你有一定不可言说的关系呢。”上官瑾年随即故作姿态一般的开起玩笑道。
“老臣不敢,且不说老臣这副残躯之身,一把老骨头了,早已在黄土里埋了半截的人了,纵是给老臣一副熊心豹子胆,老臣也断然不敢作出这般弑君窜上的悖逆之事啊……”言及如此,檐冀遂面露难色,着实的替自己个儿捏了一把冷汗。
“哈哈哈,檐相臣这般焦躁作甚,本侯不过是同你开几句玩笑话,你瞧你,竟这般的同本侯急了起来。”上官瑾年遂故作轻松一般挥了挥手笑道。
“老臣不敢,老臣……老臣竟真是年纪大了,这身子骨不听使唤了,竟这般的站不住脚来。”檐冀遂找个由头胡乱敷衍搪塞起来。
“檐相臣这是说的哪儿的话,檐相臣可是我南国的国之栋梁啊,古语有云,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说的,不正是如檐相臣现下这般么。”上官瑾年遂似是而非的说道。
“老臣惶恐,侯爷此番谬赞老臣,竟真是折煞于老臣也。”檐冀遂躬着身子毕恭毕敬道。
“诶,本侯确是真心实意的夸赞檐相臣的,檐相臣何故说本侯谬赞了呢,檐相臣于我南国,于我上官氏一家的功勋卓著,本侯谢你还来不及,如此丰功伟绩,实在是有目共睹的啊,也应是实至名归,又何来折煞相臣一说呢。”上官瑾年随即似是而非的溜须拍马道。
“老臣不敢,为国为民,实乃老臣身为一国之相的职责所在,侯爷毋须言此谢意,老臣委实是担不起。”檐冀遂做淡定状颔了颔首道。
“诶,有什么担不担得起的,本侯可是向来从不轻易言谢于人的,既是本侯言谢予你,还望檐相臣领了本侯这片心意才是,檐相臣如若不领了本侯这片心意,那便是你看不起本侯。”上官瑾年望了望檐冀,看似玩笑一般,实则形同命令。
“既如此,那老臣……便斗胆在此领了侯爷的一片谢意。”
踌躇犹豫片刻后,檐冀只得硬着头皮领了上官瑾年的这番言谢之意,也顺势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诶,对了,说到父帝于除夕夜宴之上遇刺一事,本侯有一事尚且不明之处,还想趁此机会,同檐相臣你,问个一二,以此来解心中困惑才是。”上官瑾年忽的故作严谨一般的正脸问道。
“侯爷有话且问便是,檐冀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檐冀遂弯着身子弓着腰,似是毕恭毕敬一般。
“关于父帝在除夕夜宴之上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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