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什么?”上官麟瞥了一眼檐冀一脸疑惑道。
“故而……老臣想辞去这一国相臣的官衔,回归田间,做一个闲散的伙夫农人,从此不再过问朝堂之事……”言及深处,檐冀似是呜咽了起来,竟还有几分泪,挂于自己个儿的眼角。
“就为这事儿啊,檐相臣大可不必,况且,朕也没有收到实质性的伤处啊,让你禁足于府内,已然是小惩大诫了,爱卿就别在自己再怪罪你自己个儿了。”上官麟只得装作无事一般的好心宽慰起来。“说什么辞官,竟真是乱说。”
“可……可老臣实在是无颜面对君上啊……”檐冀遂又抬起衣袖,装作抹起眼泪一般来。
“檐相臣啊,朕且问你,你为官从相,已有多少年岁?”上官麟疾步徐徐径直走下玉阶说道。
“回君上,老臣为官已有数十年,蒙君上恩宠,遂又官拜宰相,如今算来,怕是也得有个五六年了……”檐冀遂即掰了掰手指头算道。
“瞧,不知不觉,你同朕共事已有这般数十年的光景了,数十年啊,你都陪伴在朕的身旁,替朕处理这南国大大小小的事宜,朕也早就视你为朕的左右手一般,你若离去,便只剩朕这孤寡老头一个人,朕的年岁已然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很多事,也早已力不从心,这南国上下,皆仰仗于相臣你啊,既是如此,爱卿,你还舍得弃朕而去么……”
言及如此,上官麟不禁拍了拍檐冀的肩膀,似是语重心长一般。
“可是……老臣……”一时间,檐冀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得眼含热泪的望着上官麟。
“别再可是了,檐相臣,你可是朕的左膀右臂,你可不能弃朕而去啊,你这所求之事啊,朕不能应允了你,就这么说定了。”
说罢,上官麟遂又疾步徐徐走至帝座之上,俯首于案间批阅起了奏折。
“君上,老臣……”
望着帝座之上的上官麟,檐冀话到嘴边,似是又无从说起一般,只扭捏踌躇于一旁。
“怎么,檐相臣可是还有其他事?”上官麟抬起头望了望玉阶之下的檐冀,一脸的疑惑不解。
“老臣……没有……”言及如此,檐冀不禁耷拉着脑袋,将自己个儿的脸垂丧了下去。
“檐相臣既是无事,那便退下吧,你也看到了,朕这儿,还有一大堆奏折等着朕批阅呢。”上官麟随意指了指这堆积如山的奏折,似是一脸无奈。
“既是如此,那老臣……便先行告退了。”
说罢,檐冀踌躇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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