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言下之意,指的可是二皇子此番被放逐函谷,非但不是蛟龙困于浅滩,而是尽得天时地利之优势,已然是占尽了先机?”檐穆拍了拍自己个儿的脑袋,瞬时有所顿悟道。
“是了,我儿这脑子,还不算愚笨。”檐冀遂即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届时,即使二皇子身处函谷真要搞出点什么动静来,于君上而言,他身处上京城,距函谷城千万里之遥,等君上闻得风声时,我们也早已事有所成了。”
“是了,父亲这一番点拨,竟真是如此,我怎么就没想到父亲说的这一处呢。”檐穆瞬时如醍醐灌顶一般豁然开朗。
“现下,二皇子虽则远去了函谷,却已然是尽得天时地利之机,这人和嘛……”檐冀遂即若有所思的捋了捋胡子。
“这人和不就是我檐家么,如此一来,哟檐家同二皇子,天时地利人和,尽数占之,他日,何愁大事不成?何愁大仇不能得报?”言及如此,檐穆不禁宽慰起来自己。
“茴儿啊,你此去与二皇子饯别,二皇子可是留有何话来嘱咐于你?”檐冀遂即望着檐茴问道。
“二皇子的确是有话交代过茴儿。”檐茴坐定后小饮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哦?是什么话?且说来听听。”檐穆遂凝视着檐茴,自是一番好奇。
“一日未至函谷,便一日按兵不动。”檐茴抿着茶莞尔一笑道。
“一日未至函谷,便一日按兵不动??这是什么话啊??妹妹,你没听错吧?”檐穆不禁抓耳挠腮恍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般。
“没听错,确实是,一日未至函谷,便一日按兵不动。”檐茴点了点头笃定言之。
“二皇子此番言之,定是说,他一日不到函谷城,我们便什么都不用做,只按兵不动即可。”言及如此,檐冀遂即捋了捋胡子。“妙啊,二皇子这番,确实想的周到。”
“那我们就……就在府内就这么干坐着?干等着?当真如二皇子所言一般,真就什么也不做?”檐穆多少跳立起来一脸的不解。
“二皇子此番言之,必有他的道理,我们只遵循便可,总不至于是在害我们。”檐冀悠然的瞥了一眼檐穆叱道。“你这般的心急作甚,切记,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兄长你想想,现下这般,二皇子被君上放逐,远去了函谷,而在上京城内,父亲又尚在禁足,朝堂之上,更是不便行走,更别说去笼络昔日的旧部了,可不就是什么都做不了,只得如二皇子所言一般,只得呆在这府内,按兵不动么……”闻及如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