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怅然失落的上官麟,一时间,上官瑾年竟不知道说什么。
原以为上官麟会因此雷霆震怒,结果上官麟非但没有震怒之,反而只有一脸的怅然。
他埋于桌案之上的浩瀚奏折见,眉宇之间,紧紧皱锁成一团,大概,是寒心了吧……
“朕无碍,去,去你兄长的琼宇殿,去给朕把他过来,带他过来见朕,朕有话问他。”上官麟似是抽空了气力一般,倚着桌案,朝着玉阶之下的上官瑾年挥了挥手道。
“儿臣遵旨。”
说罢,上官瑾年躬着身子朝着帝座之上的上官麟作了个揖后便退了下去,徒留上官麟一人坐于帝座之上,愁眉不展。
“花时同醉破春愁,醉折花枝当酒筹!”
琼宇殿内,上官瑾瑜正津津有味的畅饮着他的小酒。
随着“吱呀”一声,琼宇殿的殿门缓缓打开,一束暖光就此映了进来,斜照在上官瑾瑜的身上,但见此时,上官瑾年只身立于门口。
“谁?谁在那?!”由着这束光照映进来,上官瑾瑜顿觉刺眼的紧,不由得拿过手来挡住了自己个儿的眼。
“是我。”上官瑾年随即缓缓步入殿内,身后的殿门由此应声而阖了上去。
“我当是谁呢,原是瑾年你啊!”上官瑾瑜随即撇下手去眯了眯眼定睛一看,才发现来者之人却是上官瑾年。“许久不见,可是别来无恙啊?”
“瑾年,见过兄长。”上官瑾年随即正襟危严的作了个揖道。
“年弟今儿个,怎么会有好兴致,来我这琼宇殿走一遭啊?莫不是知道为兄在开怀畅饮,故而此番前来,是来同我举樽共饮之?”上官瑾瑜似是而非的举着酒杯笑了笑道。“来来来,坐坐坐。”
“许久不见,兄长怎的这般嗜酒如命起来了?上官瑾年望了望桌案上堆积如山的酒坛子问道。
“我也是没办法的啊,谁让我被父帝禁足了么,左右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喝喝酒来解解这心中的乏闷,怎的,如今是连这酒都喝不得了么!?”上官瑾瑜指了指满地的空酒坛子随即嗤笑道。
“兄长果真是喝多了,竟这般的胡言乱语了,起来。”言及如此,上官瑾年自寻了一处稍微干净的地儿坐了下来。
“你今日此番前来探望于我,既不是来同我一道举樽共饮的,那你前来,所来为何啊?”上官瑾瑜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上官瑾年问道。
“父帝要见你。”上官瑾年转而凝视着上官瑾瑜缓缓淡然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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