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于这世上?聪明的人,亦或是如二皇子所言那般,糊涂的人?”檐茴歪着头淡然一笑道。
“予我而言,该聪明的时候,必须得让自己聪明起来,该糊涂的时候,则要避其锋芒,糊涂一些,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所谓大智若愚,就是此中道理,檐大小姐,你说呢?”上官瑾瑜径直俯下身来倚着桌案靠着问道。
“二皇子以为,檐茴是如何知道此事的?二皇子就不问问?”檐茴将手里的书搁于一边,托着下巴问道。
“你还能是如何知道此事的,自是我同上官瑾年谈话的时候,趴于哪个犄角旮旯里偷听来的呗。”上官瑾瑜随即百无聊赖的扯过桌案一角的书心不在焉的敷衍道。
“是,却也不是,不尽然全是。”檐茴瞬时卖起了关子打起了哑谜。
“哦?这倒是有趣,怎么说?”上官瑾瑜径直玩弄着手里的书,歪着头探问道。
“早前,我于檐府之内,路过兄长的书房,听到家父同兄长正在谈话,谈论的,正是除夕夜宴之上,君上遇刺一事,从那个时候起,我便知道,这是你们合伙而为,只是檐茴心里对此有着诸多不解的疑问。后来,不凑巧,因着二皇子同方宁侯的一番辩论的缘故,才解开了一直困扰檐茴心里的疑问。”檐茴径直站起身来疾步徐徐地淡然一说道。
“继续。”上官瑾瑜却也不恼火,只悠悠地听取着檐茴的解释,一脸饶有兴趣的样子。
“我兄长之所以与二皇子你联手,不过是因为我那逝去的嫂嫂,他的妻子,以及嫂嫂腹内尚未出世的骨肉,皆命丧于方宁侯之手的缘故于他而言,杀妻杀子之仇,乃是血海深仇,且不共戴天,他想报仇而已。”檐茴踱着步深然剖析道。
“有意思,继续说。”上官瑾瑜盘着腿凝视着来回踱步的檐茴,不禁被檐茴的才貌所黯然折服。
“家父之所以迎合之,皆因兄长是他的儿子,血浓于水,儿子想报血海深仇,家父这个做父亲的自是无一不允。况且……”话及深处,檐茴眉头微微一皱,迟疑了片刻。
“况且什么?”上官瑾瑜凝视着檐茴,歪着头仔细打量着询问道。
“况且,父亲这么做,或许一定程度上,也因其私心所出吧……”檐茴不禁深吸了一口气,怅然一叹道。
“依你之见,令尊会有何私心。”上官瑾瑜摇晃着脑袋饶有兴趣的问道。
“父亲的私心,同二皇子一样。”檐茴站住脚步,凝视着上官瑾瑜,眼里似是闪过一丝异样。
“哦?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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