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早已觊觎皇位多年,也早已有了取而代之之心,但是这么大庭之下公然弑君杀父,对他来说也没有好处啊……
非但没有好处,而且因着这回鹘戏班是他上官瑾瑜一手安排的,这一事情早已众所周知,如果刺客一事是他所为,那第一个肯定会怀疑到他头上,于他自己而言,却无益处啊,这不就等于公然昭告天下是他上官瑾瑜所为么?
况且,以自己对上官瑾瑜的了解,这么明目张胆的刺客行为,不像是上官瑾瑜为人处事一贯的风格。
上官瑾瑜其人,心机极重,城府极深,这种明目张胆弑君篡位,对他而言百害而无一利,这么愚蠢的事情,他应该不会做。
于上官瑾瑜同檐冀而言,则如释重负。
本想着借除夕夜宴之际,得了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遣了刺客来行刺上官麟,以此来一举取了上官麟的性命。
可没成想,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手到擒来之际还是失手了。
原以为借着上官麟的一死,南国将迎来改朝换代之机。
在檐冀看来,届时,因着上官麟突然驾崩的缘故,上官瑾瑜作为年长的皇子,于先皇灵前即国君位,继而荣登帝座,就此称王,自己也能借着因助新皇登基这一丰功伟绩而一跃上位。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如何的不风光旖旎,人所敬仰之。
说不定,届时自己还能因着这一层的关系,攀上皇族这层高枝,同上官瑾瑜共结秦晋之好。
而在上官瑾瑜看来,自己的计划落了空,好在,因着自己已经弃恶从善了,加之这回鹘人士是自己安排给上官麟的特别曲目,这两者关系之上,外人就更加确信国君遇刺一事,确是与自己无关,因而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洗脱这层嫌疑。
一则,如果上官麟于遇刺一事就此驾崩的话,自己身为长子,自当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大统,作为南国新一届的君主。
二则,如果上官麟侥幸得以存活下来,要追究这一事的责任的话,因着自己早已改过自新,自然也不会怪罪到自己个儿的头上来。
所以,不管是上官瑾瑜还是檐冀,因着那名为首的刺客抹了脖子的缘故,两人心里自是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毕竟为首的刺客已经死了,至于那几个随从的回鹘人士,予他二人而言,不足轻重,即使用了刑来审问,也自是审问不出什么的。
“君上,可是醒了??”
床榻之上,上官瑾惺忪了睡眼,缓缓的睁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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