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冀望着眼前的檐茴,眼里满是心疼,不禁从袖口掏出一方帕子来,将檐茴额前的汗珠仔细地擦拭了去。
“父亲,女儿不累。”檐茴莞尔一笑道。
“唉。”言及如此,檐冀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
“父亲在叹息什么?”檐茴凝眸望着檐冀,一脸的疑惑不解。
“为父在叹啊,我檐家,也算个富庶人家,怎奈现下这般,却只能靠你这个女儿家来撑足檐家的颜面,着实是难为你了。”怅然一叹间,檐冀似是愧疚一般,不自觉将脸垂丧了下来。
“父亲这是说的哪儿的话,茴儿也姓檐啊,也是我檐家的一员啊,兄长因故不能抛头露面,父亲您又一把年纪了,作为檐家的子孙,茴儿有责任挑起檐家的重担不是?”檐茴凝视着檐冀,一脸知书达理的懂事模样。“况且,女儿只是去跳一出胡旋舞而已,能不能给檐家光宗耀祖,光耀我檐家门楣,还未可知呢。”
“我的傻妹妹,父亲这是在心疼你呢。”檐穆遂即淡然一笑道。
“我自是知道父亲在心疼我的。”檐茴莞尔一笑道。
“你这臭小子,你说的这不是废话么,我这糟老头子,就茴儿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长年在外的自是不管,都是茴儿在我膝下承欢尽孝于我,我如何的不心疼她去?”檐冀随即故作苛责般的瞥了檐穆一眼。“倒是你,不似你妹妹这般懂事乖巧,着实该打。”
“是啊,该打该打,父亲,打他!”檐茴指了指檐穆,故作要打状说道。
“好好好,怕了你们了,罢了罢了,我该打,该打,不用你们打,我自是罚了我自个儿,可是满意了?”
说罢,檐穆故作姿态般的养自己脸上轻扇了两下,以示自己对自己的惩罚。
“还不够,依茴儿之见,你这是打轻了,还听出个声响呢,不若……”檐茴凝视着檐穆,特意挑了挑眉,故作高深道。
“不若什么?”檐穆望着檐茴,心中顿时生出一点不安之感来。
“不若,茴儿来替兄长你来打!嘿嘿……”
说罢,檐茴也不管大小姐的身份,径直提溜起裙摆起身就追在檐穆的身后,装作要去打他的样子。
这檐穆一时间,来不及反应过来,只得硬着头皮的在前头跑着,这嘴里啊,还不忘时不时的向身后的檐茴讨饶。
“好妹妹,为兄错了,错了,求妹妹饶了为兄这一次罢。”
追逐其间,檐穆不得已捂着屁股还不忘转过头来朝着身后的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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