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说笑了,不过他二人的确是天造地设的佳缘一对。”上官瑾年随即莞尔一笑道。
“唉,为兄当真是在帝陵待久了,竟生生的错过了这等的美事,如若为兄知道这事儿,定少不了要给他二人备上一份新婚贺礼啊!”上官瑾瑜随即又故作一番可惜道。
“兄长不必自责,他二人成亲既成的匆忙,这也不能怪兄长不是。”上官瑾年随即好心安抚道。
“年弟你不怪为兄就好。”
上官瑾瑜凝视着上官瑾年,刚才还一脸委屈可惜的模样,瞬间换成了坦然理所应该的神色。
“本就无足轻重的一桩小事,瑾年又何来怪罪于兄长这一说。”上官瑾年只淡然一笑道。
“你呢?你怎么样了?”上官瑾瑜随即定睛凝视着上官瑾年问道。
“今年不懂兄长此话的意思,更不知,兄长这一问,指的是什么?”上官瑾年转过头来望着上官瑾瑜,故作纳闷地不解道。
“明知故问,为兄问的当然指的是你同越伶姑娘,你二人,如今是如何了,你可瞒不过为兄,你喜欢越伶姑娘,不是么?”上官瑾瑜望着上官瑾年,嘴角露出一丝不明显的狡黠之意。
“一如往常,一切照旧,越伶同瑾年而言,不过是知己知音而已,瑾年不敢介越,更不敢对她有所非分之想。”
上官瑾年为护着苏越伶,深怕上官瑾瑜会对苏越伶利用肮脏卑鄙的手段下狠手,故此,不得不在人前同苏越伶保持一定的距离。
“哦?是么,啧啧,那真是可惜了。”言及如此,上官瑾瑜故作一脸可惜的样子摇了摇头。
“可惜?可惜什么?今年不知,还望兄长示下好告知予瑾年。”上官瑾年故作懵懂状问道。
“可惜了,越伶姑娘一介才女,冰雪聪明,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如此才女,竟出身梨园,更委身于钱塘南屏那种烟花柳巷之地,这还只是其一。”上官瑾瑜故作腔调般连番嘲弄起来。“这其二,她好不容易遇到同瑾年你这般的潇洒公子,还是个功在千秋,绩在社稷的将相王侯,怎奈,她不入你的眼,你说她可不可怜,可不可惜。”
“哈哈哈,兄长你未免太看得起瑾年了,什么功在千秋,绩在社稷,身为将帅,领兵打仗乃是分内之事,如何谈得上功在千秋,绩在社稷这一说。”上官瑾年随即忍不住噗嗤一笑。“瑾年爱好酒,爱好游山玩水,这确是不假,可瑾年也不至于落得个潇洒公子的名头吧,人活于世,声名在外,兄长可莫要害了瑾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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