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诶,你们要吃,自个儿烤了吃便是,一只羊而已,本侯岂会因这点子琐碎事来怪罪于你夫妇二人。”上官瑾年转危为笑道。“伶儿呢,可在屋内?”
“自从我们回来之后,姑娘便只把自个儿一人关在了屋内,整日里都不见得她出来,就连初儿叫她同我们一起烤羊肉吃,姑娘都给回绝了,说是羊肉这玩意儿腥膻气重的很,她吃不惯。”初晞指了指架子上的羊肉,一脸的无奈。
“这羊肉腥膻气重的很确是不假,但是伶儿如何就半口不吃了呢,那日她不也剜了几片吃了么?”
上官瑾年见此心里犯了一顿嘀咕,硬着头进了里屋。
“伶儿。”
上官瑾年便推着门朝唤道。
“唤我何事?”苏越伶置身于书架子前自寻着典籍,头也不抬的问道。
“伶儿,原来你在这儿,害得我一顿好找。”上官瑾年许是跑累了一般,忙擦了擦额前的汗。
“可别,害人之说,这项罪名,越伶可不敢担了去,架不住侯爷你官威大,可别给越伶我扣上这顶高帽子,我啊,受之不起。”苏越伶自顾自的寻着书没好气地苛责道。
“误会了,误会了,伶儿这厢,误会了不是?”上官瑾年斜倚着书架忙解释道。
“误会?好一个误会,岂不是你上官侯爷说的说我害你一顿好找?越伶敢问侯爷,这话是侯爷你亲口所说半点做不得假吧。”苏越伶转过头来假意斥责道。“让开,你挡着我寻书了。”
“害,伶儿你原来在纠结这个啊,我倒是什么呢,好啦好啦,是我的不是,我措辞不当,该打该打!”上官瑾年猛的将自己脑门一拍,顿时醒悟道。
“难为你还知道自己个儿错在哪,属实不易啊。”苏越伶竟只将书架上一侧书抽取了出来,对着上官瑾年的脑门轻拍了两下。“该打,你确实该打。”
说罢,苏越伶拿着书又坐回到了桌前认真的看了起来。
“我说,我来了这么些时日,你茶倒不给我喝一杯,那也就算了,你还一个劲儿的只埋头看书,也不理理我这个大活人,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望着眼前埋头苦读的苏越伶,上官瑾年正是又好气又好笑。
“要喝茶,桌上有,自己倒,至于说理理你这个人嘛,你这人活生生的站在这,有什么好理的,那么些年都过来了,如今倒来跟我说这般子糊涂话了,以前怎么没见你说过。”
话间,苏越伶只抬起头来回上官瑾年一两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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