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番邦呼韩邪氏大军压境,大举进攻侵犯我南国边城之地。”店家掰着指头细数道。
“这事儿我曾有所听闻。”苏越伶端着茶杯悠悠地喝着茶说道。“朝廷不是派了方宁侯上官瑾年前来镇压了?”
“上京是派了方宁侯上官小侯爷前来镇压,我南国之师是何等的威风,可那番邦之敌也不是吃素的啊,这么些时日,上官小侯爷所率领的我南国将士也毫无半分便宜可讨到。”到家捋了捋胡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据说那上官小侯爷屡次涉险,至今仍生死不明,是死是活还犹未可知。”
“我南国将士皆为好儿郎,那上官侯爷更是骁勇善战,店家何若说出此等忧心之话?”苏越伶又自斟了一杯茶悠然问道。
“小老儿原也是战火纷飞间侥幸存活下来的一人,那年也是同今时这般,战火蔓延,生灵涂炭,至此,小老儿便在这荒天漫野间开了一间茶肆,一则做谋生之用,二则,也为给那些颠沛流离的亡命人行个落脚歇息的方便之处。”店家躬着身子又是一番感慨。“寒来暑往,秋收冬藏,曾经来往的客商,巨贾,再到今日这般饿殍遍野,流离失所,各色所闻,已是屡见不鲜。这最倒霉的啊,莫过于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了……”
“话说那上官小侯爷自从征战了这么些时日以来,按理说也因有所成效了,这百姓们何苦这般以背井离乡了?”苏越伶端着茶杯一脸疑惑不解的问道。“这呼韩邪氏得军队竟这般难打么?”
“这,公子就有所不知了,前日里小老儿听闻前方退下来的伤残说,这南国的将士们现在已经弹尽粮绝了,将士们在疆场上已经是食不果腹,衣不紧身了,等着朝廷的粮草,等到现在。这么些天了,这不,据悉,粮草还远距前线营帐千里之遥呢,现在我南国将士,都是强打着力气去拿命打仗呢,可苦了这些儿郎了。都是家里的孩子,从父母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上有老下有小的,现下这般,着实让人心疼啊。”
“粮草不济……下落不明……”苏越伶紧握这茶杯,颤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
“姑……公子,那我们……”初晞望着苏越伶,眼神里满是急切。
“店家,我们先喝着茶,歇歇脚。有什么需要等会儿便再叫你。”苏越伶随即放松了神情打发道。
“好嘞,小老儿且先下去为二位准备些吃食,二位请稍作片刻,就来。”店家便仔细着悻悻地退了下去。
“姑娘……侯爷是不是真如那个店家刚才所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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