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剑大声呵斥道。
“许久未见,上官侯爷的脾气还是这么的暴躁啊,这火急火燎的性子竟是一点也没变。”
檐穆自知躲藏不过,便只得悻悻地走了出来。
“你是?!”上官瑾年将剑指予檐穆喉前质问道。
“上官瑾年你竟然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么?”檐穆弹指撇开锋利的剑刃,又缓缓地退下自己的面纱道。
“檐穆!?果然是你?!你果然没死?!你还有脸来?!”上官瑾年气不打一处来的望着檐穆质问道。
“昂,我没死,让你失望了?”檐穆紧蹙着眉头于案前坐了下来道。
“你自然没死,为什么不回来,你知不知道那日一战,你下落不明,我们找了你几日几夜,连具尸骸都没寻着,所有人都当你死了!”上官瑾年将剑收回剑鞘质问道。
“那日在疆场上,等我醒来的时候,身旁空无一人,周围除了尸体还是尸体,你知道么,我是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檐穆歪着头凝视着上官瑾年淡淡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回南国,又为什么会在呼韩邪氏的帐下,为此等人神共愤共诛灭之的贼子宵小效命?!你糊涂啊?!”
上官瑾年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不解,他想不通,像檐穆这种人,最是极重气节,家国天下比他自身的命都重要的多的多的人,怎会是非不分,敌我不辨地为他人卖命。
“此事说来话长,这里且不是方便说话的地方。”檐穆抬眸环视了四周说道。
“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很难么?!”上官瑾年进而一问道。
“你若跟我来,我便将全部事情,事无巨细一字不漏的通通说与你听。”
随即檐穆又蒙上面纱一个纵身,悄然翻越了出去。
为着一解自己心中的困惑,上官瑾年无奈的跟了上去。
阴暗的树林里,清冷的月光下,上官瑾年和檐穆并肩倚坐在树干之下。
“你让我跟你出来,我也出来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此地空旷之际,也算得上是一个谈话的地方了吧,你现在能同我好好说说了吧。”上官瑾年转过头凝视着檐穆道。
“我……”檐穆抬眸望了望天悬的孤月,欲言又止。
“怎么,不愿说?还是有何难为之处不方便说?”上官瑾年随手拔了一根枯草于指尖玩弄道。
“你我兄弟二人,自那年疆场一役,至如今,有多少未曾相见了?”檐穆叹了一口气道。
“时光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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