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重要,不,比我的性命更为重要。”上官取出那枚香囊捧于手里仔细视之,又十分严肃的放入怀里放好。
“那就好。”苏越伶转过头去依旧只一脸淡定的继续喝着青山醉。
“我走了,等我回来……”
上官瑾年望着苏越伶,本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说不出口,只得又吞回肚子里去。
许是怕这儿女情长贻误了战机,又或许是怕自己再耽搁一会儿会越发的舍不得苏越伶,怕自己与苏越伶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怕这死沉沉的氛围。上官瑾年随即转过身便走了出去,走的那么决绝,那么干脆,那么潇洒……
他多么希望苏越伶能同初晞那般一样,可以依偎在自己的怀里诉说着不忍分离之苦。
“去吧……”
望着上官瑾年渐行渐远的身影,苏越伶坐于桌案前喃喃自语道。也不知是说给即将远行的上官瑾年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校场之上,人喧马嘶,大军云集。上官瑾年站立在帅台上,铠甲在身,威风凛凛地注视着这支即将出征的队伍。
帅坛下,一面巨大的“年”字帅旗迎风招展。大旗下挥舞之下,三全军士卒枕戈待旦,蓄势待发。
铁甲骑士的后面,列有一队队步兵,长枪手、刀盾手、弓弩手,各按队伍,紧随其后,盔甲鲜明,刀枪锃亮,雄纠纠,气昂昂。
一时间,刀枪林立,鸦雀无声,唯有帅旗猎猎作响。
“雏鹰羽丰初翱翔,披惊雷,傲骄阳。狂风当歌,不畏冰雪冷霜。欲上青天揽日月,倾东海,洗乾坤苍茫!”鼓响三通,上官瑾年于高台上鼓舞着三军士气道。
“洗乾坤苍茫!”闻此振奋人心的誓词,底下的将士们同仇敌忾道。
“来人,祭旗!”
随着上官瑾年于高台之上一声立下,侍官便取出早已备好的猪牛羊三牲来。
上官瑾年作为统帅,与全副军服献祭,将校陪位。
接着,待炮鸣三声过后,上官瑾年从腰间取了一把匕首出来,将猪牛羊三牲挨个宰了以其鲜血衅鼓祭旗。
出征之师,祭旗一事,一则在于祈求神明能降来福运护佑之,二则在于震摄军心,严明军纪,三则在于振奋士气,激励人心。
“拿酒来!”
只见得上官瑾年命人给自己碗里倒了满满一碗酒,又给底下诸位将士皆倒了碗酒。
“今日!众将士,众兄弟们!你们随我上官瑾年一同出征!去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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