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都不是独一份的那个……
“兄长此去多多保重,自个儿珍惜些自己的身子。”上官瑾年躬身嘱咐道。
“哦?多多保重?这番话从你上官瑾年嘴里说出来,我倒真觉得有些稀奇。你不是应该恨我才是么……”上官瑾瑜抬眸问道。
“是啊,瑾年的确应该恨你,恨你纵容贪官污吏败坏朝纲政纪,恨你勾结外邦大将下毒欲置我于死地,恨你明知道我不能回京述职,在半路上埋伏偷袭泽渊……”上官瑾年仰起头长舒一口气道。
“那你为何不恨我,反而如现下这般嘱咐我好好保重,好好珍重自己的身子?”上官瑾瑜望着上官瑾年,一脸的疑惑。
“兄长可是忘了,你我在拼个你死我活的同时,兄长与我,还是兄弟,是亲兄弟,我们都是母后的儿子,不是么……”上官瑾年凝神望着上官瑾瑜说道。
“你把我当兄弟,可那个人,未必曾把我当做他视如己出的儿子吧……”
上官瑾瑜望了望身后的宫墙长叹了一口气。明明都是自己的儿子,宫墙里的那个人,从始至终疼的也只有上官瑾年一人而已,自己予他而言,可能如同棋盘上的棋子一般,可有可无罢了……
“你当真没有一丝一毫的恨过我?”上官瑾瑜斜眯着眼问道。
“兄长想听实话么?”上官瑾年盯着上官瑾瑜的眸子问道。
“实话不实话的,当真还那么重要呢?你不过一说,我也不过一听。”上官瑾瑜抬眸望了一眼苍穹笑道。
“瑾年的确恨过兄长……但是瑾年不能恨……”上官瑾年悠悠说道。
“为何?你却连恨我都不能恨?还是说你堂堂南国方宁侯,竟连恨一个人的骨气都没有?”上官瑾瑜饶有兴趣的望着上官瑾年问道。
“我并不是没有恨你的骨气,而是为了母后,我不能恨你,就算恨,我也不会对你做出什么越轨之事。”上官瑾年望着上官瑾瑜,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柔和之意。
“母后?你我之间的事,又如何与母后扯上了关系?”上官瑾瑜似是触及到了内心的软肋一般柔着语气问道。
“兄长可还记得幼时母后曾对你我二人说过一句话,母后说父帝身为一国之君,三宫六院的免不了都是女人,这女人多了,子女也就多了,自然免不了何种尔虞我诈,风诡云谲。明争暗斗,你死我活,亦是宫里头常见的事儿,今天是哪个人死,明天是哪个人没,亦是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了。”上官瑾年转身回眸望了望身后的宫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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