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渊往后余生,拼死一生,终护初儿安好无虞,岁岁长乐,终我一生,不负今日之诺。”泽渊接过牵巾,紧紧的握在手里,望着苏越伶竖起指头对天发誓,如曜石一般清澈的眸子里,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
“你且放宽了心去,若是以后泽渊欺负了初儿,便不需要你开口,不需要你动手,我便好生收拾了泽渊,给你出气。”上官瑾年好心劝慰道。
“我倒不是怕泽渊会欺负了初儿,我是怕你会欺负了初儿,你们男儿家的,哪里懂个什么的柔情似水,风月情长。”苏越伶撇过脸去没好气地说道。
“我这般好言好语的劝慰你,让你且放宽了心,你倒好,反过头来吃罪于我,让我好生冤枉了去,真真是好心没好报……”上官瑾年故作冤屈道。
“我不与你说。”苏越伶顿时没好气地懒得搭理上官瑾年。
“一拜天地!”
只听得关啸霜一嗓子吆喝道,泽渊牵着初晞走至厅前对着天地躬首一拜。
“二拜高堂!”
关啸霜走上前来,一脸喜悦地望着上官瑾年和苏越伶说道。“上官侯爷与我家越伶姑娘,既为泽渊与初晞的主人,理当作为高堂。”
“皇赐姻亲,不若,让君上坐于高堂?”苏越伶推辞道。
“的确,父帝既为国君,又是我们一众人里头最为年长的,不若就拜父帝比较妥当。”上官瑾年附议道。
“既然,侯爷和越伶姑娘都这样说了,君上,不若您来当我们的证婚人吧。”泽渊拱手抱拳道。
“是了,竟是老朽糊涂了。”关啸霜一脸的自责。
“即使如此,朕便却之不恭了,就当了这证婚人罢,想来此番,也是一桩美事啊!”上官麟见推托不得,便欣然接受,坐于高堂之上。
“二拜高堂!”
只见得泽渊与初晞两人躬着身子俯首拜到。
“平身,平身。”上官麟双手一挥,以示起来。
“朕此次微服私访,来的甚是匆忙,随身没带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只有这一对银制白玉珠光百花琉璃茶盏,是朕早年因缘际会得来的物件儿,如今,便赐予你二人。还望你二人,能琴瑟和鸣,白首偕老。”说话间,上官麟取了一盒攒有金丝海兽纹饰的葡萄纹缎匣子出来,匣子内,两樽玲珑剔透的茶盏清晰可见。在日光下闪着夺目的晶莹。
“泽渊,初晞谢过君上。”泽渊与初晞又欠了欠身俯首拜道。
“夫妻对拜!”
只见得初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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