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不住。”上官瑾年凝视着眼前的苏越伶,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愧疚。
“此番涉险,大难不死,竟教你学了个乖。”苏越伶手持汤勺撇了撇碗中的汤药。“药已熬好,再冷便失了药效。现下温度正好,正合适。来,把药喝了。”
“多谢。”上官瑾年捧着汤药一饮而尽。
“平日里泼皮无赖,怎地,遭了一场罪竟生的这般与我生疏客套了。”苏越伶斜了一眼上官瑾年故作抱怨道。
“嘶,好苦。”上官瑾年饮罢汤药,眉头微皱。
“良药苦口,你连死都不怕,倒来怕了这苦口的良药,没个叫人羞的。”苏越伶接过空碗搁置在了桌上,一脸嫌弃。
“这几日,苦了你了,脸色这般憔悴。”上官瑾年心疼的说道。
“你既知道苦了我,就好好的养好你的身子,且不说我整日里没得辛苦的照料你,你更该好好谢谢泽渊才是,不怕死地去给你寻了药来,不然哪有你今日这般在这里说药苦。”苏越伶似苛责不苛责般打趣道。
“是了。”上官瑾年连连点了点头。
时隔几天,上官瑾年已然能下床行走。
闲着也是闲着,便取了棋盘坐于窗前与苏越伶下起棋来。
“走错了,我要重下。”
眼见自己行错了棋,上官瑾年便伸出手去要将棋子拿回,却被苏越伶一纸折扇压住了手。
“落子无悔。”
“重来重来。”上官瑾年随即打乱了棋盘嘟囔着。
“侯爷这步应该走这。”泽渊在一旁提醒道。
“不对,初儿觉得,应该下在这。”初晞转悠着眼珠子说道。
“观棋不语。”苏越伶斜过眼去轻声苛责道。
“观棋不语的是君子,初儿才不是什么君子呢,初儿是小女子。”初晞朝苏越伶使了个鬼脸说道。
“抱歉姑娘,泽渊一定捂着初儿的嘴巴,不让她再乱说。”泽渊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侯爷下错了,该走这处。”初晞一个快步指着棋盘说道。
“额……这……一时没拦住。”泽渊尴尬望了望苏越伶,又转过头望了望初晞地说道。
“罢了,不下了。”苏越伶随即弃了棋子站起身来。
“侯爷,外头有个叫耶律师的将军要见你。”关啸霜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将一方拜帖向上官瑾年递了过去。
“不见。”上官瑾年头也不抬,只仔细端详着棋盘上棋子的走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