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离开家具厂,吃住都必须在家具厂内,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不得将在此地学到的东西透露出去,否则将会被交给官府处理。
四个工匠都惊呆了。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规定呢!
杜荷补充道:“只是为了安全考虑,并非是要限制大家的人身自由。在此期间,你们的家人,可以到家具厂来看望你们。”
其中一个工匠站出来,说道:“二少爷,我没有问题,只是,我需要现在回去一趟,跟家里面说清楚,免得妻子儿女担心。”
另外三人也是这个意思。
杜荷点点头:“当然,这点权利还是有的。你们可以回去想清楚,然后再来找我。老傅,给大家每人10文钱,就算今天的工钱了。”
几人说什么也不肯要。
杜荷摆摆手,说道:“这可不是在收买你们,而是今天耽误了你们大半天的时间,支付工钱,合情合理。”
四人拿上钱,感激地离开。
老傅见状,好奇地说道:“二少爷,干嘛要这样对待他们啊?这些人都是贱民,给口饭吃就不错了,还要支付10文工钱,有这个必要吗?”
杜荷瞅了老傅一眼,说道:“老傅,这就是你不对了,人有贵贱之分,却没有高下之别,他们,和你我一样,都是人,也有妻子儿女要养活,干活吃饭,领工资,这是天经地义之事。别人怎么做,我杜荷管不着,但在我这,首先一条,便是平等。”
老傅瞪大眼睛,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
……
王二牛原本是河西道人氏,贞观四年,突厥人南下,占领了河西一道,王二牛便携带妻子和一双不到三岁的儿女逃难到长安,住在舅舅家,寄人篱下。
这几年来,王二牛虽然会雕刻,而且技艺纯熟,但在长安城讨生活十分不易,更何况还有一家人要养活,往往吃吃了上顿没下顿,不知道希望在什么地方。
至于当初投靠的舅舅,虽然是长安城中的一个小员外,家中颇有资产,却非常势利,给他们居住的一间破屋子,每个月还要收租子,实难想象这是一家人。
这天,王二牛一早出摊,运气好时可以给人刻章子,能赚个几文钱,运气不好,一天没有开张,那就一文钱都没有。
出摊之后,来了一个穿着绸缎的中年男人,自称是莱国公府的管家,需要找几个雕刻技艺精湛的工匠干活,在别人还在犹豫之时,王二牛就第一个冲了上去。
后来的事,王二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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