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但是却对他的投降行为并无怀疑。
“正是。”朱桓蹙眉垂首,踱步说道:“文钦此子言语间看似豪爽粗鄙,一心为国。但是所言之语,并非单纯武人,其为人文采亦不弱也。而且最重要之事,我曾于十几年前,洞口之战见过他,可是却想不起此人入谁帐下效力,不过为父能肯定此人定不在曹仁麾下效力。”
说话间,朱桓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利用他自己过人的记忆力,使劲回想自己见过文钦的详细地址以及时间。
身为儿子的朱异相信了朱桓的言语,可是知晓自己父亲惊为天人的记忆力。数万部曲及家眷能全部记住,而且时隔多年依然不忘。
“王凌?”
“不。”
朱异跟在朱桓身侧,说出镇守过江淮地区魏将的名字,以为提醒。
“贾逵?”
“不对。”
“满宠?”
朱桓摇头,说道:“文钦不是这些人手下。”
“莫非是张辽手下?”朱异再次提醒说道。
此言一出,朱桓停下脚步,好似回忆起了什么,记忆在脑海中如泉水奔涌而出。
当时张辽、王凌在洞口大破吕范,而自己在濡须口逼退曹仁之后,前往救援吕范。两军交锋仅为试探,自己与张辽麾下有小战过,自己就是在此时与‘文钦’见过,彼时‘文钦’在张辽麾下担任将校或文吏之人。
想到此处,朱桓猛地抬头,沉声说道:“文钦所言其在曹仁麾下任职,参与攻打濡须口之战,与某交过锋,必为诓骗之语。我只在与张辽作战时,曾与其见过面。此人所言有假,恐非是文钦,或是魏人入吴细作。”
朱异微微张开嘴巴,甚是惊叹,说道:“若按父亲所言,可否揣测出文钦诈降之策?”
朱桓摇了摇头,看着天际的王凌营寨,面露忧色,说道:“为父不知,不过可能会是效仿当初我等诈降曹休之举,举重兵围攻之。如今之事,我军应当速速撤军,远离此处。”
说到此处,朱桓有些犯难。他不知道如何劝说孙权撤军,总不能说是自己靠十几年前的记忆,推测出文钦是诈降,而且也仅仅是自己的推测。
以孙权对文钦的宠爱程度,大概率会把自己的这番言语,当成人老了的胡言乱语。毕竟出战前,孙权就有担心过自己的年岁过大,难以统帅大军。
沉吟半响,朱桓吩咐道:“季文(朱异)你速快马前往大军,向陛下禀告,言我军于安丰发现敌人大军,魏人有备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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