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伏在地上告罪。
孙权哈哈一笑,说道:“朕敬张公一樽,望张公满饮,以示谢罪。”
张昭性情刚直,不满孙权折辱,不悦说道:“臣酒醉也,再饮有辱斯文,又恐耽误国之大事,恕老臣不能饮酒,望至尊行敬老之礼。”
孙权微微皱眉,不满张昭对自己这么无礼,但又不好发作,目视诸葛恪,让他急智解围。
诸葛恪领悟其意,摇晃着圆润的脑袋,笑道:“昔周时太师姜尚九十余岁,还可执旗持钺,征战沙场,仍未告老。领兵作战之时,张公在后;而今日饮酒设宴之时,张公在前,又怎可说非敬老之礼呢?”
张昭无话可说,轻叹一声,端起酒樽,向孙权行礼,满口饮入。
诸葛恪向对桉的廖立上扬眉毛,以示挑衅。
廖立轻笑一声,举起酒樽,向诸葛恪敬酒示意。
陈震起身举樽,向孙权敬酒,恭敬说道:“汉室不幸,王纲失纪,曹贼篡逆,蔓延至今。外臣在此敬吴主一樽,望吴主以同盟之义,率师北伐,与我大汉,共靖中原,同匡汉室。”
孙十万含笑点头,回礼说道:“汉使客气,朕与汉同盟,共分天下,必会应此诺言,共扶汉室,平定中原。不知汉使近日如何,可安好否?”
陈震正襟危坐,抚须笑道:“外臣入吴,大吴众臣一路欢欣,在下宾至如归。昔春秋时,献子使鲁,触犯鲁人忌讳,受到讥讽。如外臣有不周之处,还望陛下多多海涵,让在下适应大吴典章、习俗。”
“汉使勿忧,卿等在大吴非死罪者,朕皆宽恕之。”孙十万喝大,一时口嗨说道。
陈震嘴角上扬,望着阶上的孙十万,缓缓说道:“臣斗胆敢言,我大汉愿以两百匹军马以换大吴罪臣吴郡张惠恕,不知吴主愿否?”
听闻两百匹军马,喝大的孙十万瞬间清醒,问道:“可是吴郡张温,张惠恕否?”
“正是!”陈震应道。
孙十万放下酒樽,微微蹙眉,好奇问道:“不知此意可是贵国丞相之意乎?”
“此乃我主之意!”陈震答道。
孙十万似笑非笑,酒意上头,问道:“朕一问,若汉使能答上,可商议张温一事。”
陈震抚须沉吟,说道:“吴主可问,在下知无不言。”
“不知大汉诸葛丞相、刘主二人,谁可执掌朝中之军政乎?”孙权语出惊人,澹澹问道。
此言一出,在场大吴文武官吏, 侧目以看,陈震一时语塞,应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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