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忍不住问:“对了,话说你不是学的西医吗?你真懂把脉?”
她突然又想起放暑假时,她与易书言遇到了那个跑步中突然晕倒的人,易书言也是给他把了脉,而且还很快便诊断出他只是运动性晕厥。
后来在学校重遇了易书言,知道易书言是个不学无术,对医学毫无兴趣的人之后,她回想起那一天的事,便觉他那日不过是信口开河。然而,今晚,易书言却突然又跑来说要帮她把脉?他真的懂?
易书言回应道:“哦,略懂。”
“你偷偷跑去听中医系的课了吗?”
“没,自己看了一下书。”
“哦,还以为你都不看医学方面的书呢。”应星辰笑道。
看见她甜甜的笑容,易书言也顿时豁然开朗了起来,“你没事就好,那我回去了。”
应星辰抿嘴“嗯”了一声,而后朝易书言挥了挥手,“老大,拜拜。”
这一晚,应星辰似乎又陡然变得跟从前一样开怀地与他聊天,可是到了第二日,她却又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看见她不开心,易书言心里也十分不畅快,而最可气的是,她还一直不愿告诉他,她是因何事而烦恼。
易书言双眼望着身前潋滟湖水,心中想起应星辰,不禁轻叹了一口气。
离他不远处的美人靠上,坐着两个留学生,他们用英语谈起了中医。
其中一个留学生说到,这中医其实也不是纯正的中医,他之前到一家中医院去看病,治病过程中就会运用到西医的技术,那医生开的药也有一半是西药,这就说明,西医比中医更胜一筹。若要学医还是学西医实际些。
另一个留学生大概是中医系的学生,他觉得中医其实也有它可取之处,多学一套医学理念,也是不错的。
可对方却又说,中医上讲述的都是一些比较虚的,让人听不懂的东西,中医在疗效上也远远比不上西医。
易书言听了他们的对话,脸色略略沉了沉,他倏然转过身缓缓地向他们走去,而后面对他们,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说了一段长长的话,发表了一下自己的观点。
其实,学西医也好,中医也罢,大家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治病救人。但由于各自文化传统的不同,他们便会有着各自的的思维方式和治疗方法。
而中医治疗并非是头痛治头,脚痛治脚的一种方法,它治的是本而不是标。它从整体观念去考虑,以联系的眼光去看待治病,通过辨证论治,而对症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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