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不禁恼火骂道:“你这老女人是不是又内分泌失调了?平白无故打人,还在那得意笑。”
“我就是内分泌失调了,那又怎么样?关在这地下室快一年了,你说能不失调吗?”段可吟笑道。
赖三儿又是一阵惊讶,以为段可吟真的疯了:“你失调是你的事,可我真的不是内奸,你别拿我的命开玩笑。”
“我知道你不是内奸,不过一会你就是了!呵呵!”段可吟脸上突然又浮现了一抹坏笑。
“你什么意思?想栽赃嫁祸?”赖三儿看见段可吟那坏坏的笑容,心里就发毛。
“栽赃又怎么样?”段可吟张牙舞爪一番,突然将赖三儿推倒在小木床上。
“你想干嘛?”
“如果不想再吃鞭子,就给我安静点!”段可吟鞭子在半空中又甩了几下。
赖三儿顿时闭上双唇。
只见段可吟突然褪去衣物,纵身跳上了赖三儿的身上,媚笑道:“我想你了,笨蛋!”
赖三儿总算明白了这段可吟是假公济私。他此时倒希望段可吟真的是将他当内奸,用鞭子抽她,也不想她这般用糖衣炮弹攻击自己。因为他想起一年前在段可吟家里的浴缸,那可真不是一般的惨烈。更何况此时,他的双手还被反铐着,分分钟钟都是要没命的节奏。
那两士兵一整晚就听到赖三儿的惨叫声接连不断,他们两个良心上有点过意不去,几次都想去劝慰段可吟手下留情,可是一想到段可吟特地吩咐过谁都不许上前打扰,便作罢。
而且,经过一个晚上的折磨,赖三儿的惨叫声也逐渐沉寂。他们两个猜想赖三儿已经屈服或是已经被折磨死去。
赖三儿真是差点被段可吟折磨死,缩在一边暗自抽泣。
段可吟一脸写意地拍了拍他的p股,笑道:“你不要每次都这样哭哭啼啼的,看起来像个小娘们似的!”
“只要你别每次都像轰炸机一样,我就不会这么痛苦。更何况人家还带着手铐,两只手都要被你给折断了!”赖三儿一脸的委屈。
“便宜你了,你竟然还跟姐卖乖!”段可吟偷偷笑了笑。
“你这种便宜,老子真的没想过要占。麻烦你现在就放我回去。”赖三儿哭丧着脸说道。
“想要回去可没那么容易,姐还没玩够呢!”段可吟挑起赖三儿的下巴,问道,“快告诉我,你们沉船之后都到哪里去了?”
“进了一个原始社会,我还在那里生了一个女儿,你羡慕吗?”赖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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