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参丽似有印象又没有印象。
“我记得,是那对疯子夫妻,他们有一天突然消失了。”其中一个年级比较大的苗呗族人记得这件事。
“他们不是消失了,而是一起死在后山禁地。你还记不得他们生了一个兔唇的小男孩?”圣母指了指竟谷法师,“就是他!”
竟谷法师低下头,眼泪一直流,默认了这一切。
“是他?”那些苗呗族的人一听竟谷法师竟然是当初那个小男孩,更加气愤地对着他拳打脚踢,骂道,“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既然是苗呗族人,为什么还要残害苗呗族的同胞呢?”
“别打了!”
竟谷法师没有解释,但是只有圣母清楚他为何仇视苗呗族人。他父母在世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就被整个苗呗族的人歧视辱骂,边缘化。他们父母死后,更是没人可怜这个小男孩,他饿得受不了到村里去偷东西还差点被打死。
当初才十来岁的圣母人微言轻,帮不了他什么,只能偷偷给他点吃的,并给他一点草药疗伤。有一天,圣母去看这小男孩的时候,他却不见了,而且从此再也没见过他。
其实竟谷法师也是一个感恩图报的人,至少圣母清楚她落入景慕族人这么久毫发无伤,肯定都是因为竟谷法师认出了她,暗中给了保护。
“赖三儿,放过他吧。既然被人揭穿了把戏,他也没有威胁了。其实他也挺可怜的,以前活着像飞禽走兽,以后活着还是像飞禽走兽!”圣母替竟谷法师求情道。
“那就要看看你们苗呗族人的意思了,这毕竟是你们部落自己的事,你们自己解决。”赖三儿已经将意思说得很委婉,他应了圣母的要求。
“兄弟们,放过他吧。他变成这样,其实我们也有责任!如果当初不是我们放弃了他们一家人,也许就不会凶残成性的竟谷法师!”
那些苗呗族人互相看了看,他们见圣母和赖三儿两个权威人士都这么说,自己如果执意另一个意思,明显对着干。
“参丽,你怎么看?你来决定,现在苗呗族是以你马首是瞻了!”这些苗呗族人最后将难题抛给了参丽。
参丽想了想说:“那就放了他吧,苗呗族人的血已经流得够多了,不想再看见有人流血。”
“谢谢姐姐,谢谢你们!”竟谷法师连忙磕头拜恩,一圈过去,站了起来,打算趁着他们还没反悔赶紧溜之大吉。
嗖!
竟谷法师嗷叫一声,突然一把长矛从他的背后刺穿了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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