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欺压人。
景慕族人中平时不少被竟谷法师和他的**欺压惨的,尤其是那些早就见竟谷法师不爽,想谋划权位的人,他们将手中的兵器扔到地上,指着台上的竟谷法师骂道:“骗子,你这死骗子!”
“你胡说什么?我杀了你!”竟谷法师慌了,提着大刀朝赖三儿冲了过去。
“不好玩!”
赖三儿将手中的神盾摔到地上,顿时又响起了一阵刺耳的声音,叫人耳膜都要震破。
“骗人的玩意!”
赖三儿跳了起来,运足力道,一拳砸在神盾上。那神盾顿时碎成了几块,从里面散落出黄色的石块。
“不要!”
竟谷法师看见赖三儿将它的神盾给摔到地上,紧张地冲过去,双手要接。但是,为时已晚,他一向的赖以横行霸道的神盾已经摔碎,象征着他的神威已经崩塌一般。
“啊!”
竟谷法师抓狂地嚎叫几声,朝赖三儿冲了过去,大刀朝他乱砍。
赖三儿连身闪躲。
没了神盾,没了法力的竟谷法师就像是一只纸老虎,看他的架势甚至都不如当日被他打死的阿塔。
赖三儿和他交手就像是逗猴子一样,突然,他一脚踢在竟谷法师的小腹上。竟谷法师整个身子往后踉跄了几步,撞在一个大汉的肚子上。
那大汉是景慕族的人,他竟睁着两只大眼睛瞪着竟谷法师,一脸的鄙夷。换作以前,他连正眼都不敢多瞟竟谷法师一眼。如今,面对这只气数已尽的丧家之狗,他再也不会客气,两手将他整个身子又推了出去。
连自己的手下都这么冷眼相待,竟谷法师心凉成冰,脸上的肌肉抖了一下,突然回头一刀落下,将那个景慕族人的人头砍落地上。
“哗!”
周遭的景慕族人哗然一声,对竟谷法师心怀不满,却不敢再靠近。他以前的凶残成性,余威尚在。尤其,他现在俨然已经成了一只疯狗,明智一点的人都不想正面跟疯狗起冲突。
赖三儿从地上捡起一块黄石头,走到竟谷法师跟前,笑道:“法师,请您教我们作法。”
竟谷法师瞟了他一眼,一刀扫过去。赖三儿闪了下身子,手微微一旋转,手上的黄石块竟然将竟谷法师的手上的刀子吸住。
竟谷法师双手用力往后扯,却始终无法将刀子抽离那块黄石。
赖三儿一脚踢在他的手臂上,迫使他双手丢开刀子。
“法师,难道你自己的忘了这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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