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赖三儿气哭了两次。
“过什么分?谁让他们这么对卡卡的?”赖三儿瞟了瞟笼子里的卡卡,撇嘴道,“还有你们,怎么可以看着他们这样虐待卡卡而袖手旁观?难怪我问你们卡卡怎么了,你们都不敢出声,是羞愧吧?”
“你知道个屁!没有参丽,我们三个早就都死了!”冯潇潇说道,“我也知道这样对卡卡有点残忍。可是卡卡她病了,把她一放出来,她一会便会神志不清,毒性发作,是个男人都想亲想抱。”
赖三儿震住:“你是说卡卡和邹老头中了千面鬼脸的椿药?”
“不知道什么鬼毒药,但比你说的那种更恶毒。一般的椿药就算不交媾,也可以散去,但是这种不能,而且.....”邹刃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还必须得连续的七天交欢才能够解毒,不然就毒性越发严重。”
“好厉害的毒药啊!.....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赖三儿疑惑地望着邹刃。
“你忘了......我和卡卡是一起中的毒吗?”邹刃一脸的尴尬。
“那你是如何解毒的?还摸索出了一套说法?”赖三儿抓起邹刃的两只手掌,看了看,笑道,“果然是多了很多茧啊!”
冯潇潇忍不住笑了笑,这赖三儿实在是太邪恶了。
“你胡扯八道!我在这边找了个老伴!”邹刃哭笑不得。
正说话间,只见一个又老又胖的野女人朝邹刃奔了过来,露出两排黄齿喊道:“亲爱的,你回来啦?”
赖三儿看着邹刃的老婆,心想真是苦了邹老头了,如果换作是他的话,宁可把手戳破,或是自行了断。
“没你的允许,我能眼睁睁看着卡卡被其它男人糟蹋了吗?以卡卡的美貌,可以实话跟你讲,这里的每一个男人都想替她解毒。可我知道你会怪我一辈子的。我又不能时时刻刻看着她,再说这种毒发作起来,抓都抓不住,所以我跟参丽商量之后只好将她关在笼子里,挂在树上,省得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老是围着她。”冯潇潇说着说着,都委屈地哭了。
不管冯潇潇是不是装的,赖三儿都揽过她的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你做得对,谢谢!”
“知道自己错了?那就向参丽道歉!”冯潇潇娇嗔道。
赖三儿看了看自己下半身包着的“新内库”,那是参丽在路上用一种类似桑麻的植物干枯的叶子为他缝制的。还真别说,穿着暖暖的,最主要的是还不招蚊子。他觉得刚才那样对参丽,实在是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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