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来,吓到它了,我就快断根了。”
冯潇潇看了看,忍不住笑了笑:“不会啊,我觉得这样的造型挺酷的啊!”
“酷个毛线,你只要男人肯为你露,你都觉得挺酷的。邹老头在你眼里是不是也挺酷的啊?”
“你瞎说什么?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贱的人吗?”冯潇潇怀恨地用鱼叉在那螃蟹的身上轻轻杵了一下。
那螃蟹再次以为受到了反击,再次倔强地赖三儿发起了猛烈的攻击,赖三儿直接就疼得翻白眼。
此时,他见到邹刃也举着鱼叉朝他恶狠狠地走了过来。
赖三儿吓慌了:“邹老头,你干嘛?我只是开个玩笑。”
“师叔,他只是嘴贱,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冯潇潇也赶紧用身子挡着懒三儿,求情道。
“让开!”
邹刃一把将冯潇潇推开,双眼一瞪,突然一叉子下去:“小畜生,受死吧!”
“啊!”
赖三儿吓得闭上双眼,回头却看见邹刃的鱼叉上多了一只螃蟹。原来他不是要叉自己,而是叉那只螃蟹。
赖三儿指着那脱离了身子,还挂在小吉吉上面的蟹棒,问道:“邹老头,这是什么意思?”
邹刃冷笑一个:“被螃蟹咬到,折断他的蟹棒要狠要快,不然它咬得更紧。以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我相信你做不到。”
“我不是想听你吹牛逼,我是想问你留着这蟹棒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它还挂在上面?”
“我能做的就这么多,其它你自己搞定。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这蟹棒虽然脱离了母体,但是他们的神经跟我们不一样,还可以独自存活三天,你不要想着去扯它,不然被咬断了我可不管。”
“那你的意思是我还要让它夹三天?这三天我都不用尿尿了?”赖三儿哭丧着脸问道。
“是保根重要还是尿尿重要,看你自己的选择了!”邹刃威胁道。
“我不信!”赖三儿试着要去将那蟹棒扯下,想想还是不敢动手。
突然,电闪雷鸣。这海边的天气就是这么变幻无常。
“潇潇,快点回去,要下大雨了!”邹刃拉着潇潇就要走。
潇潇在旁边轻声问道:“师叔,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邹刃偷偷笑了笑:“当然是胡扯的,我又不是海洋学家,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这小子平时没少耍我,这回还不趁机报仇。”
“师叔,我支持你!”冯潇潇跟着偷偷一笑,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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