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狗真是好绝情,好歹我们曾经也在海边啪啪过,俗话说基友一啪百日恩!我们都啪了好几次,你都流血了,忘了吗?”
旁边的两手下捂着嘴,看了看邹刃,偷偷笑了笑。
“你这无耻之徒!.......”
邹刃一怒之下,在赖三儿俏皮的脸上又抽出一个x。
赖三儿看了看身上一脉相连的大小两x,知道自己破相了,抓狂骂道:“邹老狗,你这乖孙子,有种放开我,跟我单挑!”
邹刃不理,越发疯狂地朝赖三儿身上抽,赖三儿看着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愣住了。他知道此时就算小诸葛看见了,也未必能认得出他。
赖三儿头晃了两下,晕死过去。
“还装!”
邹刃又是狠狠抽了一下。
可赖三儿却一动不动。
邹刃走过去,用手扇了扇赖三儿的脸蛋,赖三儿依旧一动不动。
邹刃摇了下头,叹口气,回头朝两个手下说:“去拿盆水将他浇醒!”
“好的。”
其中一个手下应声要去,邹刃又叫住他,说:“拿水泼他太便宜了,拿盆尿来。”
两手下互相看了看,坏笑了一下,一起走了出去,准备就地生产。
突然,赖三儿睁开双眼,张开嘴巴咬着没有防范的邹刃左耳上。
邹刃痛得老脸都红紫了,又不能大力动弹,否则耳朵就被撕裂。
邹刃斜着头,痛叫道:“你想怎么样?”
赖三儿咬着耳朵,吱吱呜呜。
“你说什么?”邹刃求道,“你倒是说清楚点啊!你究竟想怎么样?”
赖三儿才不傻,他一张嘴,邹刃的耳朵就跑了。他仍旧一边咬着邹刃的耳朵,一边吱吱呜呜。
邹刃其中一个手下见他如此痛苦,想帮,帮不上忙,挠挠头说:“邹老,他好像说叫他爷爷,他就会放了你。”
“什么?”邹刃怒道,“不可能,死了都不可能!”
可是耳朵上传来了锥心之痛,邹刃嗷叫一声,咬咬牙:“爷.....爷!”
邹刃能在险恶的江湖中存活那么久,能在内心极度排斥清影大师的情况下还能笑脸相迎最终偷到三叉轰的拳谱,其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区能伸。
他咬了牙,低头道:“爷!爷!”
赖三儿偷笑了一下,咬着耳朵,支支吾吾,摇摇头。
这一摇头,将邹刃的耳朵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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