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力量在支撑着他。如果动了他,可能就是一次大震荡。”
“呵呵,这就好笑了!”赖三儿冷笑一声,“说来说去还是底层人命贱如蝼蚁,可以随便践踏。你们这些当官的,命就高贵了。”
“你现在说得这么轻松,当你将穆市长搞垮台的时候,你怎么面对你的清柔?你舍得看她伤心的样子吗?”
赖三儿怔了一下,如果知道自己崇拜的父亲是那样一个人,清柔到时肯定很伤心。如果又是他将穆天雄搞下台的,他和清柔真的还能做朋友吗?
想想很矛盾,又很气愤!但是,很无奈!
“我困了,想睡会。你走吧!”
赖三儿赌气地将被子蒙在头上,下了逐客令。
刘上珍看了看赖三儿,想起她刚才对自己失望的样子,有点难过。她临走前,回头跟赖三儿说:“我会给你一个比较好的交代的。”
徐虹躺在旁边的病**上,见刘上珍走了出去,他才敢微微抬头看了一下。
他心里拔凉拔凉的,非但刘上珍削的苹果没有他的份。他们两个人整个谈话过程居然都没关心过他。
这样的兄弟,这样的上司........
哎!徐虹拿起刘上珍削好放在桌子上的苹果,咬了起来。他心里在寻思,以她对刘上珍的了解,既然她说出这样的话,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当天晚上,赖三儿潜回学下的宿舍。她想看看穆清柔,好几天都没见过她人了,又怕那只野兽溜到了学校祸害人,想在身边保护她。
可是,穆清柔还没回校,似乎还未病愈,打她电话也没人接。想到她家里拜访,又被拒之门外。理由是这两天穆府拒绝外人来访,他这兼职的保镖也不例外,没有王总管的指示,不得随意进入。
看来,似乎又是新一轮的波涛暗涌。穆天雄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他在暗中肯了不少手脚,说不定现在就在查那两个蒙面的少年是谁?那个叫比贱的记者又是谁?
第二天一早,赖三儿还没睡醒,徐虹就打来电话,急冲冲地说刘上珍被革除职位了,而他此刻的处境也不安全,所以躲在马桶上面通电话。
可是,话没说完,就听到徐虹喊了一声“你们要干嘛”,然后就是从手机里传来一声哗啦啦冲马桶的声音,断线了。
“徐虹!徐虹!”
赖三儿断定徐虹的手机被扔进马桶冲走了,人也被控制了。
他寻思该怎么办呢?
因为是白天,自己戴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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