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真没有?“不用了,太麻烦人家了。我还是把我自己洗洗,再烘干。”
“那得多长时间啊?万一着凉了呢?”刘上珍想了下,说,“这样吧。我以前运动的时候,穿的运动套装都比较中性,你不介意就穿回去,反正夜里乌漆墨黑的谁关注你啊?”
“那也好吧。只能这样了。”
刘上珍再次冲进卧室,翻箱倒柜,最后在墙角的一个箱子找到了一套黑色的,去年买的,没怎么穿过。
“赖.....?”她正欢喜地从箱子里拿出衣服,陡然从墙角的布帘缝里看到赖三儿正背对着她,生龙活虎地冲洗着身体。
因为是一个人住,为了节省空间,刘上珍的卧室和大厅是共用一个卫生间。这本是寻常事,但是刘上珍为了方便,卧室里也凿了一道门,平时不用的时候就用布帘拉上。
因为卧室没开灯,赖三儿并没发现这布帘里面有洞天。
她望着赖三儿的身体发呆,脸红心跳,尤其是赖三儿转过身来擦身子的那一会。
“刘大美女,”赖三儿开了另一扇门,往外瞄了瞄,说,“到底有没有?”
接连叫了几次,没有反应。赖三儿正觉得诧异,突然有人从背后抱着他,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背。
刘上珍娇柔地说:“衣服是有,但不许你现在穿上。”
赖三儿脸热心跳,因为感觉到背上从刘上珍身上传来的体温,是那种没有隔着衣服的灼热。
“你是不让我走了?还是就像上次一样只是咬两下,再推开?”
“你讨厌,晚上当然不让你走了,不过明天就得推开。”
“可是,你不是从不留男人在家过夜?”
刘上珍突然转过身来,两手摸着赖三儿的额头,给他的伤口贴上一块邦迪,然后娇媚地说:“你可以争取做第一个例外,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从没见过如此温柔美妙还说些俏皮话的刘上珍。书可忍,书生不能忍,一向斯文的赖三儿野蛮地将嘴堵住了刘上珍的一个呼吸道口。
没错的,以前都是他的呼吸道口被堵住了,这次争取突破。
刘上珍与赖三儿**的同时,调皮地将莲蓬的水又拉开了,淋得两人身上好湿,好湿。
第二天早上天微微亮,赖三儿就醒来了。整个一晚上醉生梦死的折腾,发现这并不是梦,而是真真实实的。他就像只小猫咪一样缩在刘局的大怀抱里。
是的,实情就是这样。你可以理解是赖三儿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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