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陈谨之一人站在玉兰树下,当年娘就是在玉兰树下见到了他,一只长笛握在手中,抬头看着树上的玉兰花,美好的像一幅画一样。或许当时娘亲就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他一眼才爱上了他,可惜身份低贱只能做个侍女,因为爱情所以她一味忍让,却还是心甘情愿,直到后来陈谨之娶了江南才女毓婉汀,她娘才彻底死心。
新婚当日,所有人都在恭贺他新婚快乐,皆道才子配佳人,是为良缘。
可是没有人知道那日便是她娘亲的分娩之日。
因为听到外面敲锣打鼓,看到那一张张大红的喜字,她娘倍感落寞,在进屋的路上不慎跌倒。她呼救无门,只能一个人爬到床上,在一阵阵阵痛中早产下了她,可惜她的爹爹,依旧没有给她可怜的母亲一个名分。
毓婉汀虽是名门闺秀,但毕竟也是女子,容易因爱生妒,她听说有个侍女生下了老爷的孩子,自然是生气的,她使尽手段,以依云的性命相威胁,终于把她娘送到了一个很远的尼姑庵里,再也没能回来。
依云只替自己的母亲不值。
她虽然是大小姐,但是整个兰园并没有多少人真的把她当过小姐,只因为她是陈谨之的女儿,因为她姓陈,而对她稍稍尊重一点,背后是如何议论,如何难听的嘲笑,她早就知道。
“爹,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依云,我希望你如实地告诉我,你有没有背着我,做过什么不好的事?”
陈谨之突然严肃了起来。
“跟簌和有关吗?”陈依云冷笑了一声,“又是谁跟爹告我的状了?这三年我可是老老实实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都没有出去过,我能做什么不好的事?”
“我指的是兰园禁止的事,比如信鸽,比如暗卫。”
“原来爹爹还是关心我的,竟一直在监视我。”
“你承认了?你真的私自饲养信鸽,还私自养了暗卫?”陈谨之的嘴唇有些发颤,在此之前他甚至还幻想过,会不会是看错了,依云是他的女儿,总还不至于这么小就心思这么重。
“爹都已经来找我了,自然是已经知道了,否认有什么用。”
“你用信鸽跟谁在通信?你的暗卫住在哪里?”
“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你不说是不是?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陈谨之怒极反笑,“来人,把流朱给我拉出来。”
“你要干什么?”
“我只给你三个数,你若是不说,我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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