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只觉身上燥热,咽了咽口水勉强将那股子燥热吞了下去。
太医瞧不出个所以然来,对上皇帝关切的视线,只得跪下去回话道:“回皇上,贵人是因着体内寒气过重才导致手脚发凉面色发白,臣现下便去照着方太医的方子给贵人熬上一副药服下,症状便可有所缓解了!”
弱症发作起来症状有轻有浅,现下不论太医诊出来什么,怜贵人都是有恃无恐,现下闻言底气更是足了几分,轻咳两声道:“多谢太医了,我这身子向来如此,劳烦你这样晚还来看我!”
“贵人言重了,这本就是臣的份内之事!”太医擦了把面上的汗,暗暗松了口气。
这位怜贵人可是皇上放在心尖上的人,他方才听说翡翠宫出事后便吓得慌不择路,唯恐这位主子出了什么差错,届时他们这些当值的可是一个也跑不了。
“那便退下去熬药罢!”皇帝将人遣退屋内只剩下两个人。
怜贵人瞳孔微湿,皇帝再把持不住,俯身压了下去。
两个人之间再无缝隙,怜贵人清晰的闻见一股熟悉的香味,唇边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这味道她再熟悉不过,当初得宠之前可没少用这东西,看来皇贵妃是按捺不住了,可惜啊,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亲侄女同她离了心。
前院,余英陪着皇贵妃哭了半晌,直到后半夜,方才从屋里出来。
走出屋子,只觉周身如水洗,若是没有怜贵人闹上这么一出,只怕现下还不知如何。
余英有些晃神,脚下踩了个空,由着惯性往前跌去,紧紧闭上眼睛,已经做好了摔倒了准备,却不想坠入一个怀抱之中,抬眼对上钟灵的笑脸。
“想什么呢?这样出神?”
余英看见她,再忍不住心头翻涌的情绪,抱着钟灵哭了起来,不敢放声大哭,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钟灵拍了拍她的背脊,将人往她们住的屋子里扶去。
走进屋子里,钟灵倒好一杯水递到余英手里。
余英喝完方才回过神,眼眶已然哭的通红:“小五,我怎么也想不到,姑姑居然会逼迫于我。”
“你今日去时我便觉得凶多吉少。”钟灵眸色幽深。
余英抬眼看见她身上的衣服,不由一怔:“你怎的这样一副打扮?”
“你以为,你是如何脱身的?”钟灵动手将衣服脱下,朝着床边走去,掀开薄被,露出床底下那道身影。
余英站直了身子:“难不成怜贵人的事和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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