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是要亲自出宫了?”郑云仰头看向玉致。
玉致回首看他,眸色渐深:“吾弟,我可从来没有怀疑过你。”
“正是因为兄长这份信任,我才更不能害你!”郑云冲他笑笑,在堂下跪了下去。
“当真是你做的!”玉致面色阴沉。
郑云倒是一副无畏的模样,耸肩道:“我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若是她不肯,只凭我的意愿,也不能将她带
出宫去!”
“原来你早就存了心思了。”玉致挥起剑,指向郑云:“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吗?”
“堂兄是皇帝,当然是敢了,只是我爹爹临死之前将我托付于你,临终托孤啊我的好堂兄!”郑云眼中带着戏谑。
玉致冷笑一声,将剑收下,叔父对他恩同再造,郑云是料定了自己不会对郑家唯一的血脉下手。
“她人在何处?”玉致沉声发问。
“走的是沿途的水路,我的好堂兄,这还是你教我的!”
水上不比路上,几番周折之后便再无迹可寻,这是他将钟灵带来星月的法子,如今她用这法子回去,倒也公平。
她存心躲着自己,自己再无可能寻回她。
玉致跌坐在龙椅之上,战甲和椅背撞到一处,发出一声沉闷声响。
“我原以为你会懂我……”
“堂兄,她已嫁人,还同他情投意合,你千不该万不该夺人妻子,若不是在这深宫,她兴许也不会失去她的孩子……”
“那是沈亦迟照顾不周!是他害的灵儿身子受损!”玉致怒吼出声,眼眶竟一点点变得通红。
郑云有些愣神,他当初在冷宫被一群皇子压在地上逼着他学狗叫,他都不曾哭过,如今竟为了个女人红了眼睛。
玉致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郑云,我原以为你会懂我。”
他自三岁起便与自己长在一处,一起玩耍一起成长。
“堂兄,我不能看着你一错再错,你为了那个钟灵已经失去理智,这星月是你好不容易打下来的,你还有雄图霸业,还有国恨家仇,你今日要杀要剐都好,总归有我在一日,她便不能出现在你面前!”郑云眸色慢慢坚定。
良久,玉致睁开眼睛,面色如常,仿佛方才只是郑云的错觉。
玉致看向郑云:“我拿你无法,可此事安锦绣也脱不了干系,灵儿小产的事有她的推波助澜,此番灵儿出宫更是她的手笔,安乔元在朝堂上几次三番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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