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一日,且看他有没有本事在我这里将你带走罢!”
玉致只觉得累,拖着身子往殿内走,殿门在背后沉沉关上,他怕极了她会离开,所以决意时时关着她,得不到心,能日日看着便也足够了。
玉致走到她身边,俯身将人抱起,钟灵用尽了所有法子,对他又咬又挠,可他好似不知道痛一
般,面无表情的将她带进密室,将门合上。
临走时眸色缱绻,柔声道:“等你好些了,我再来看你!”
钟灵看着密室的门被他合上,挥手砸了一个瓷盏,瓷盏碎裂,钟灵定了定神,捡起一块裹好藏进袖中。
殿外,玉致舔了舔嘴角被钟灵挠出来的伤,面色阴郁。
殿外,季子慌张的声音响起:“公主,公主你现下不能进去啊!”
“滚开,本公主想要去见皇兄,还需要你一个太监来说三道四了?”玉桃恼极了,不管不顾的冲了进来。
殿内灯火通明,她瞧见龙椅上玉致阴翳的神色,吓得打了个寒颤。
“皇兄这是……”
“皇上!”季子跌跌撞撞跟了进来,在玉桃身边跪下:“公主吵闹着要见皇上,奴才无能,一时没拦住”
“你且退下罢!”玉致挥了挥手。
季子低着头退了下去。
玉桃指着玉致面上的伤又开口道:“皇兄的脸是怎么了?”
玉致不做理会,只开口问道:“入夜前来,所为何事?”
“皇兄似乎受了伤,难不成前殿还有刺客?我这便去找太医!”
玉桃转过身,匆匆往外跑,狼毫笔擦着她肌肤而过,跌落在地上,溅了一地朱红。
“无碍,不过是被只猫儿挠了挠。”
玉桃咽了咽口水,被挠伤却不找太医,她真真是琢磨不透这位兄长了。
“你有何事便说罢!”玉致揉了揉太阳穴,现今倒是变得聪明了些,知晓白日里进不来,挑了晚上来。
“今日是九月初十,皇兄可还记得是什么日子?”玉桃试探着开口。
玉致恍惚间想起,这似乎是他那父皇的生辰,凝神看向玉桃,发觉对方面上满是讨好的笑。
她从前是断不会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神色的。
“是何人教你的?”玉致冷冷出声。
玉桃愣了愣神,张嘴啊了一声,玉致语气登时阴沉下来。
“我问你这主意是谁给你想出来的?”
用父皇来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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