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道:“公主,奴婢已经告知过蒋姑娘了,她说晚上会随公主一同前去!”
“既然有她陪着本宫,今夜你便不必再陪在本宫身边了!”宫沫儿淡淡出声。
秋实闻言一愣,她是宫沫儿的贴身宫女,这般场合,更要前去才是。
“你无需顾虑许多,这样的局面,宫中人人自危,这些女人自顾尚且不暇,哪里会注意到本宫身边有没有宫女侍奉呢?”宫沫儿唇边扬起一抹讥笑。
秋实不敢再多言,低头应了声是,窗边传来响动,秋实了然是洛羽凌回来了,十分乖觉的行礼退下了。
刚将门掩好,洛羽凌便从窗口跳了进来,兴冲冲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
“在宫外瞧见了这红豆糕,方才忘记给你了,你如今口味刁钻的紧,我想着你兴许爱吃!便诓了阿迟买了一个。”
宫沫儿看着他,眸色柔和,接过那早已凉透的糕点放在桌上,又拿起帕子替他擦去额上汗水。
洛羽凌留意到她藏在袖中的那双手,不由皱了皱眉头:“你那只手怎么了?”
宫沫儿自知瞒不过,只轻描淡写道:“不慎伤到了,只是小伤,你莫要大惊小怪!”
洛羽凌闻言,赶忙拿起她那只手探看,待解开缠着的手帕,直看的眉头深皱,面上也沾染了怒气。
“你管这叫小伤?”
宫沫儿赶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嗔怪道:“外头又不只是秋实一个人,多少双眼睛在看着呢,你这样大声,生怕旁人不知我宫里藏了人吗?”
洛羽凌自知失态,悻悻收了声,低下头替宫沫儿处理伤口。
伤口极深,险些便要伤了筋脉,洛羽凌提着气,步步小心,唯恐让她再痛上一次。
这般小心翼翼叫宫沫儿看的不忍,开口道:“其实也不太疼。”
“为了什么?”
“嗯?”洛羽凌语调极轻,宫沫儿一直没能听清。
小心替她将瘀血清理干净,抬头正色看她:“为了什么这样伤害自己?”
一时不小心可弄不出这样深刻的伤来。
宫沫儿一时无言,端详着他温柔的美颜,惨然笑开,他长在医药世家,又是长子,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大抵不能体会势单力薄的滋味。
没有人能有胆量够踩着他母亲的骨血往上爬,他也不会明白卧薪尝胆的滋味。
宫沫儿伸出手触及他眉眼,轻笑道:“我最爱的便是辛夷花。”
将手缓缓放下,目光落向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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