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咬了一口糖葫芦,含糊不清的答到。
因着算不清辈分,她便自作主张,也叫其他人改了称呼,叫蒋柔云一声老板娘。
沈亦迟揉揉她的脑袋:“那便是了,入葬一切从简,你猜我有没有带荷包?”
钟灵看着手里吃了一颗的糖葫芦,颇有些为难,她可一向不吃白食。
“我告诉
那人,你是我的亲妹妹,年幼时摔着了脑袋,从此落下了一个病根,总是觉得自己吃不饱,现下看见了那糖葫芦,便也想吃,可是我家境贫寒,实在是买不起,他闻言便送了我一根。”
沈亦迟说罢,俯身下来,钟灵看着他逼近的脸,惊的连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沈亦迟却擦着她的脸颊,咬下了一颗糖葫芦,细嚼慢咽的吃完,感慨道:“这世上还是好心人多!”
钟灵看着他负手离去的背影,恨得咬了咬牙,在周遭人怜悯的目光中,逃也似的跑开。
酒馆外,那匹高头大马正悠闲的吃着草。
钟灵皱着眉头,不知酒馆里是敌还是友,正要冲进去听见沈亦迟在她身后若有所思道:“这匹马倒是有些眼熟。”
钟灵眼皮跳了跳:“莫不是繁木找了过来?”
“她那匹同这匹,还是有很大差别。”沈亦迟有些无奈。
钟灵闻言放下心来:“不是她阴魂不散的追来便好!”
话音刚落,酒馆大门被缓缓打开,钟灵看清面前人,不由惊喜。
“爹爹!”
钟父看着她,忍不住皱眉:“不过是沈天御派来的一个小喽啰,你怎的就将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出去了之后,可别说自己姓钟,实在是丢脸!”
话虽如此,可眼眶分明是红了。
钟灵暗觉惭愧,短短半年,叫她的老父亲知命之年还牵肠挂肚,实在是不孝。
“女儿不孝!”
钟父别开脸,冷哼一声道:“你给老夫记好了,你可以战死沙场,但是被暗算而死,是万万不能!”
“知道了!”钟灵点头称是,暗暗腹诽老爷子傲娇。
正要上前一步仔细看看她多日不见的爹爹,钟父的视线却落在了沈亦迟身上。
“这便是夏凌国那位大殿下?”
“正是!晚辈拜见钟将军!”沈亦迟规规矩矩的弯腰行了个礼。
钟父又是一声冷哼:“实在是不怎么样,我儿看人的眼光委实太差!”
钟灵面色僵了僵,她惯事只许州官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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