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什么?他看中了我这一身医术,临行前只求了我一件事,那也月朗星稀,他同我说了一件二十年前的旧事!”
钟灵闻言,忍不住唏嘘,二十年,
那当真是过了很久了,她如今也不过才十六。
这世上,人们大约喜欢才子佳人的故事,这件旧事也不能免俗,是最俗套的大家千金和穷小子的故事。
姑娘是县令家的小姐,知书达礼,生的一副娇滴滴的模样,惹得无数人上门求娶,可她却有位青梅竹马的小郎君,小郎君是她爹手下酿酒师傅的独子,自小养在府中,老爷仁心,特许他同小姐一起读书,时日一长,二人便互生了情愫,府上除了老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彼时恰逢荒年,颗粒无收,县令愁白了头,彼时有个白手起家的商贾找上门来,直言可借十万石粮食解了漠都的燃眉之急,条件是,要娶县令独女。
小姐重孝道,听闻这消息,含泪同小郎君断了联系,安心待嫁。
小郎君实有不甘,却也知自己不能雪中送炭,有情人含恨两断,诀别时,小郎君同小姐做了个约定。
他日有难,只要小姐开口,刀枪火海都会去闯。
钟灵眯了眯眼睛,戏折子大都这么演,她也算看遍人世悲欢,生离死别,听完这段,心头倒是没什么波动,淡淡道:“想来,这位小郎君便是那掌柜的了?”
“正是,那约定便是以猴儿酿为借口,酒馆里只有那么一盏猴儿酿,除了小姐,旁人一概不知。”
钟灵不由唏嘘:“二十年情深,怎的说走便走了?”
“他死了,我们来时他已经病入膏肓,苦守着这酒馆二十年,终身未娶,也算不负情深。”
钟灵神色一滞,心中五味杂陈,看向身边的高头大马,叹道:“石惊天不是什么善类,他同那位小姐,是什么关系?”
“那位小姐嫁的商贾,就是石惊天。”
话一出口,二人都沉默了,就看石惊天刚刚那反应,那小姐这些年过的,定是不好,也不知那心死的冤魂在九泉之下是个什么感想。
“白得了人家一个酒馆,总要替人家将耿耿于怀的这件事给解决了不是?这杯陈年的猴儿酿,也该物归原主了!”
不过行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石府,相较之下,那马车的装饰实在不算高调。
钟灵琢磨着石惊天的心思,就这么点路,也值得驾着马车带这么多侍从?
石惊天挺着个肚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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