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舔唇瓣。
钟灵接过来,利落的了结了那只鸡,递到舒乐手上,拍拍她的肩膀:“好了,我替你送它一程!”
舒乐看着那只自始至终没发
出一丝声音的野鸡,咽了咽口水,果然最毒妇人心。
拎着那只野鸡,蹦哒着去外头熬汤了。
三人分食了那只野鸡,启程往北州去。
白燕酒的那位故友就等在城外,在北州这地方,若非有熟人引荐,是不得入城的。
在守卫注视下,战战兢兢的入了城,白燕酒那位故友很合钟灵的口味,性子冷清的紧,并未深究他们的来历,带着他们三人去了家中。
说来也奇,他一人独居,却有个三开的大院子,独居一室,省去不少麻烦。
入夜,钟灵将自己挂在树上,兀自盯着圆月出神。
树下传来舒乐惊叹的声音:“这儿真是北州啊?那个嚣张的不得了的地方?”
“是的,没错,这儿正是北州!”
钟灵陡然开口,吓了舒乐一跳,回过神,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你何时上了树了?也没个动静,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嘛?”
钟灵从树上跳了下来,正欲拉着舒乐回房,身后传来一道轻笑声。
“二位都在呢?”
钟灵转过身,看见白燕酒,对着他微微颔首,白燕酒快步走上来,语气略显焦急。
“雇主给我写了封信,今夜便可去试试深浅!”
舒乐满脸迷茫:“什么雇主?”
“不打紧的事情,我同白兄弟去去便回,你且安心待着!”此事钟灵没有告诉舒乐,也不愿叫她知晓,催促着她回房。
舒乐急了,作势要跟上来,钟灵冲她挥挥手:“哥哥去赚些盘缠,你且安心在家待着,明日天亮,你做好粥等我!”
钟灵见她脚步未动,加重了语气道:“刀剑无眼的,你若是执意同去,可是会拖我后腿的!”
舒乐这才作罢,咬了咬唇瓣,转身回了房。
转过身,白燕酒的眼中带着探究。
“你这弟弟,倒是对你关切的紧!”
“手足情深,自然关切。”
原本是她指望舒乐救命,如今却是舒乐依附于她,离开自己的庇佑,她便活不成了。
谁指着谁,实在是未知数,只是如今二人之间多了几分惺惺相惜,她们家世代习武,缺一个大夫,若是可以,撮合她和自己那位不争气的三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