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尚未反应过来,玉致一把夺过狱史,将他扶到倒下的狱卒身边,他随手抽出一把佩剑,定了定神,挥剑劈在其中一人的背上,出手利落的像是在砍猪
肉一般。
本来已经昏死过去的人惊坐起,发出一声惨叫,又倒了下去,狱史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骂了句没出息,又如法炮制的在其余几人身上做出了深可见骨的伤。
到了冯小六身边,忍了又忍,到底是没忍心,任由他去了。
颤巍巍转过身,看见钟灵眼眶通红,心中一热,安慰道:“将军放心,都是些看起来吓人的伤,顶多是两个月不能喝酒罢了,换来将军平安无事,总归是值得的!”
“钟灵何德何能……”钟灵咬紧牙关,对着狱史弯腰下去,重重行了个礼。
狱史靠着墙躺下,喘了几口粗气,不忘叮嘱。
“将军快走吧,再晚些,怕是走不出去了!”
“走!”钟灵拉着玉致转身,她不能让这些弟兄的血白流!
狱史看着钟灵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提起一股内力,止住伤口处的血,放心的晕了过去。
玉致靠着钟灵的肩膀,慢悠悠走出了天牢,他是真的伤的极重,脚步都有些虚浮。
钟灵气结:“你好端端的来赦云做什么?白添一身伤便自在了?”
“可不是为了英雄救美嘛,要不然,又怎么会冒险闯进这宫里来呢!”玉致撇嘴,面带委屈。
钟灵推开他慢慢凑近的脸。
“按理说他抓住了你,要么严刑逼供,打到你吐出秘密,要么当场杀了你,不给你说话的机会,可你怎么全身而退,还能来冷宫找我的?”钟灵忍不住好奇。
玉致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你们赦云还真是个耐人深思的好地方,本来我是想抓一个太监问出你的下落的,可能猜我发现了什么?”
对着钟灵眨了眨眼睛,在她还未出声之前,自顾自开口道:“我看见他新得的宠妃,捧着壶酒来了上书房,你一定想不到我在那酒壶里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蛊,能叫人乖乖听话,成为傀儡的蛊!”
“蛊?”钟灵心中惊了惊。
“是蛊,幼时赤炎国猖狂,多次进攻,水木无力招架,我是最小的皇子,便被送去赤炎做人质,待了整整五年,这五年,自然教会了我不少东西,最深刻的,便是他们的蛊!”
玉致似笑非笑的看着钟灵,钟灵想象不出他是经历了什么才能一眼看出那酒里有蛊,只是那五年,一定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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