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过人,定不会白白受人欺负!”
“这笔账,日后再找你清算!”钟怀宁冷冷开口,翻身上了马,扬鞭策马,不过转瞬,便已消失在眼前。
沈亦迟攥紧缰绳,正欲跟上,沈暗提起剑,阴沉的看着倒地不醒的周莲。
“主子,可要杀了她?”
事情因她而起,若非如此又怎会横生意外。
“是灵儿救了她性命,暂且放她一马!”沈亦迟头也不回,扬鞭追着钟怀宁而去。
钟灵只觉得自己这些时日陷在一场醒不来的梦里,每次将醒未醒,总会被人喂下一些东西,她使不上力气,只得自暴自弃。
这一日半梦半醒,总算没人给她喂些奇奇怪怪的药。
挣扎着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金黄。
钟灵动了动肢体,多日不施展,有些迟钝。
身边响起一道空灵的声音:“醒了?”
钟灵僵硬的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刻在梁上盘旋的龙,半眯着眼睛,爪牙锋利,似乎随时能划破她的喉咙。
钟灵低下头,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想不到兜兜转转,还是回来了。”
陆朝歌将视线从桌前移开,看着殿下相识多年的故友,眸中晦暗不明。
“朕没想过处置钟家。”
钟灵抬头看他,熟悉的眉眼,眸子里的神采奕奕不知何时消失的只剩阴沉。
明明五官都是从前的模样,可拼凑在一起,怎么看怎么陌生。
钟灵有些怀念小时候拉着她衣角寻求庇护的阿蛮,长大真是个深沉的词,瞧瞧,如今都会在她面前自称朕了。
“不是你要处置钟家,是钟家不想跟着你干了,阿蛮!”
听见熟悉的称呼,陆朝歌身子陡然僵住,只有思苒和钟灵会叫他阿蛮。
真是贴心又疏离的称呼。
“她,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给朕?”
钟灵冷笑两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陆朝歌扶着龙椅站直身子,眼眶通红,像是一个执念已深,无药可救的赌徒。
“她可有留下话给我?”
钟灵静静看他,自多年前那场宫变之后,她似乎再没瞧过他如此惶恐的样子。
陆朝歌踉跄着从正堂走了下来,似乎一定要问个明白。
钟灵别开脸,定定看向宫外那颗榆树,榆树过了花期,满目疮痍,从前他们三人最爱在那树下偷食御膳房偷出来的点心,如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