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等我收拾好你娘的牌位,咱们便起身!”
说罢,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往北边走去。
他背影有些蹒跚,钟
灵在泪眼朦胧之中暗暗诧异,老爷子身子骨英朗得很,拿鞭子抽起她来毫不手软,如今怎的老成这个样子了?
浮萍无踪迹,汲汲空浮名。
来不及感伤,前院又有小厮来报,顾思苒孤身一人来了,她忙抹了泪,往前院走去。
顾思苒站在回廊处,一袭白衣,面色仍是苍白,钟灵快步上前:“你怎么来了?”
顾思苒苦笑一声,钟灵忙遣了下人,将人往房中带去。
给人倒了一杯热水,顾思苒捧在手心里,感受到炙热的温度,方才觉得活了过来,眼底难掩落寞:“父亲还是不愿见我,我想,我定是叫他失望了。”
想起太傅的盘算,钟灵心口一滞,端着杯盏的手忍不住微颤,强作镇定道:“你如今怀着身子呢,莫要多想,太傅只是一时生气,总会原谅你的!”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顾思苒低声轻吟,钟灵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曾留意到她这句话。
太傅不曾见顾思苒,派人将她送来将军府,钟灵多少猜出他的意图,便将顾思苒留了下来,安顿在自己房中。
哄着她睡下,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自己却没了睡意,推门走了出来,这段时间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交织在一起一件连着一件,实在叫她招架无力。
拿起剑,在月下舞了一剑,剑尖指地,掌声适时响起。
“偏偏舞广袖,似鸟海东来!”
钟灵侧目看去,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容,也不知何时来的,看到了多少,现下正盯着她,笑得恣意。
钟灵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合起剑便要回房,墙头上的人纵身一跃,挡在了她身前,笑吟吟的看她:“我千里迢迢的赶来,你可不能一句话也不同我说!”
“半夜爬墙头,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大殿下就不怕我叫人嘛?”钟灵冷笑。
沈亦迟一副悉听尊便的死猪不怕开水烫姿态:“小灵儿,你可舍不得!”
钟灵忍了忍:“你真是越来越无耻了!”
“承让承让!”沈亦迟笑得愈发无赖,上一世自己对待他的法子,如今却被他以彼之道奉还了回来。
钟灵只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惹不起,总躲得起,板着脸要绕开他,面前人却忽然捂着肚子倒了下来。
面上冷汗津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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