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往沈亦迟怀中倒去,届时无论如何都会有肌肤之亲。
可如今本该是自己待着的位置却被钟灵霸占了去,夏灵儿面上还能带着大方得体的笑,心底恨不得叫人将钟灵扔出窗外。
视线朝沈
亦迟的方向偏去,看着他侧脸硬朗的线条,想起些往事,沈亦迟才情斐然,八岁时做的一首诗传遍了夏凌,她那时年幼,已然对他倾佩不已。
虽没有见过沈亦迟的样子,却早已对他芳心暗许,不日前知道他即将登基,只觉自己再配不上他,可昨日丞相入夜同她说的那番话,又让她斗志昂扬。
是啊,她可是丞相之女,这些年上门来求娶的才俊也不在少数,她自然配得上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钟灵是闲不住的性子,在车上坐的百无聊赖,自然便找沈亦迟搭起话来。
“你之前替海棠放置牌位的地方,便是这个福安寺吗?”
沈亦迟没有开口,只轻点了点头,钟灵也跟着点了点头,此刻想起海棠,又忍不住惋惜起来。
“她是个极好的姑娘,生的好,脾气也好,原本家世也好,本该顺顺当当过完这一生的,只是天妒英才。”
“天妒英才不是这样用的,”沈亦迟皱着眉头纠正钟灵的用词不当。
这本是他们之间再平常不过的相处方式,可落在夏灵儿的眼中,便不是那么回事了。
她本还担心钟灵是她的威胁,如今看来,倒是不足为惧了。
大殿下是怎样的人物,又怎会看上这等粗鄙之人?寻常闺秀插花织布,哪里有在沙场上驰骋的?更何况她看起来胸无点墨,怎能与殿下有共鸣?
夏灵儿拿起帕子掩住嘴轻笑。
“不知钟将军都读过什么书?”
钟灵上辈子深受九年制义务教育困扰,来了这个时代之后能不读书便不读书,实在躲不过去,便装病卧床,这些年光顾着领兵征战,自是没有读过多少书,但她自诩从前读的那些书足够应付这些古人了。
攒出一个笑意。
“家父自小便教导我要多读书,虽不能阅千里书,却也看过不少,不知夏小姐有何指教?”
“不知钟将军读的都是些什么书,女戒与女训可曾读过?”夏灵儿眨着眼睛,一派天真模样。
钟灵面上的笑意慢慢维系不住了,这是借由女训讥讽她不像个女子?好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家父自小便告诉我,谋大事者不拘小节,我们陛下亦说过我有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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