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拱手拜道,“王上,依郞一人犯错,何必连累整个大阿诗家族,请皇上念在阿玛忠心耿耿,为漠北誓死效忠的份上,莫要怪罪于他。要怪就怪依郞,是依郞负了公主。”
北域王上沉沉地吸一口气,“你心里有了别人,所以要负了小君?”
保持着垂头致礼的姿势,又道,“王上,依郞连自己到底是谁都无法明白,又怎会明白心里到底喜欢着谁。”
“那你为何不娶小君,娶了他你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一身荣华。”
“依郞志不在权与势,只想弄明白我到底是谁?”
“这么说,你是誓死也不愿和小君成婚?”
“王上饶恕,依郞爱莫能助。”
一身华美长裙,头顶着灿然金冠的筱君不知何时起,眼里涣散无光,只盯着一处傻愣愣的笑,那笑声忽而朗朗拔高,笑得疯魔状,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见她又痴又笑地自言自语,笑着笑着,竟然从一侧的侍卫身上拔下月弯刀,见人便捅,直捅伤了数人。
见此情况,完颜静歌立即臂膀一伸,直握住她手里的月弯刀,登时割得掌心破出一道血口子,“筱君,是我对不起你,你又何必拿旁人出气?”
握住她手里的月弯刀不让她去伤人,她却满眸迷离地望来,痴痴傻傻地打量他一眼,“你是谁?”旋即紧紧皱眉,“是不是你杀了依郞哥哥,是不是你,我要替依郞哥哥报仇。”被他握紧的月弯刀又被她猛地抽去,刀口破得更深,来不及去顾,急忙挽紧她的臂膀往回一拉,“筱君,你清醒清醒……”
筱君猛地转身,手中月弯刀在他臂上深深地划了一刀,疯了般吼道,“是谁杀了依郞哥哥,是谁,站出来,出来……”
婢女阿奴急忙跪地,“王上,公主这是又发病了,快传旨请御医吧。”
两年前,北域王上阻止依郞和筱君成婚,两人逃至中原,途中拔山涉水历经艰辛,依郞最终病倒,不治身亡。筱君从此疯疯傻傻,被北域王上派人寻回漠并,传遍了宫中御医,医治无果,最终还是一个云游四海的老人将她的疯傻病治好,可是她却坚信依郞没有死,要返回中原寻找。
现今王上与大阿诗明明知道这个依郞并不是真的依郞,却要顺着她还她一个盛世婚礼。
不曾想闹成如今这样的结局,北域王人焦头烂额,“御医有何用,根本治不了小君的疯病,那苍讶大师又了无踪影,现在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静歌措手不及,避开筱君砍来的月弯刀,声声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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