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法顺利的赶路,眼见着随行的那些北域和中原人都已经走得很远很远,甚至消失不见,他们却亦步亦趋。
这几天时间,他们夜间赶路,由陆远之来背负着朵朵,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未见朵朵的伤寒有滴点好转,反而越发加重,总是说着胡话。她握着陆远之的手,紧紧闭着目,一会冷如冰霜,一会满头大汗,梦里口口声声地喊着静歌的名字。
陆远子是肠子都悔青了,早知是今日的结局,他就应该早早放手,祝福朵朵与静歌的,细致地打量她虚弱的面容,咬了咬牙,另一只不被朵朵握住的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响亮的巴常声立即惊了在场的一众人。
他痛苦不堪,一个接着一个的抽自己。
采青立即硬拽紧他的臂膀,心痛道,“陆大哥,你这又是做什么?闹成今天这样的局面,又不怪你。”
他缓缓垂下被她紧拽的那只手,心痛了,自责了,却流不出一滴泪来,只是深皱眉头,将头低低地埋在胸前,“朵朵已经连续五天昏迷不醒了,她会不会也得了热死病?”
自在没好气地睨他一眼,“胡说什么呢,你没听见那个神秘人已经说了,我们大家都可以活着离开喜尔哥登山。”
陆远之瞟一眼睡在朵朵身边的睡熟的安安,这才说,“可是他同样说了,安安会活不过三个月,而灾难从不会停止。朵朵什么时候可以好过来?”
垂眸看她,满脸苍白,一双本是鲜嫩得如同玫瑰花瓣的双唇,却全都龟裂开来,泛着厚厚,一层一层的死皮。只不过是打量她的这一瞬间,她立即就满头大汗,原本温凉的身体发起高烧来,解手滚汤。
他拿抬起袖口替她擦拭,却拭之不尽。
又好像看见她在哭,脸上挂着的晶莹珠子,根本分不清哪些是泪,哪些是汗水,“静歌,静歌……”
朱小朵一声一声喊道,手里紧握着陆远之的手,却仍旧觉得不踏实。
“朵朵,我是远之呢……”心中莫名纠结,仍旧紧紧拽住左掌,沉沉叹一口气,“朵朵,我们大家都不会离开你的,静歌会回来的,你什么时候可以醒一醒?”另一只手招来了惊醒的安安,轻柔道,“安安,拉着母亲的手,母亲一定是想望念你了。”
安安揉了揉睡眼惺忪的脸,朝几米开外站在雪地中的完颜静歌望去,“爹爹,母亲在喊父亲呢。”
这些日子,孩子已经默认了陆远之的身分,唤他作爹爹,唤静歌为父亲,静静的,无辜地,甚至是乞求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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