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惊慌与无措,似乎是被他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旋即又吼道,“糟老头,不要胡说八道。”
髯须男子再不理会众人,闭了目,一脸漠然。
雪地里极其惨淡的月色照在他的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这么冷的夜,他身着单薄,孑然一身,却可以这般如同磐石一样盘腿坐着,倚靠在身后的冰雕上,睡得如此安稳。
在众人的心里,他已被神化。
然而,他却再没有出言点化过众人,看着得了热死病的十余人相继死去,却漠不关心。似乎生与死,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件常事。
平平的病情一天比一天恶化,一个时辰内,他可以又冷又热的交替不下十余次,折腾得他们根本没有走多少路途,已经彻底被困在了这座雪山起伏的山脉里。
无论朱小朵如何哀求,那髯须结辫,靴佩宝刀的中年男子硬是不愿出手相救。
看着众人的相继死去,他只有一句话--生死由命。
怀中的平平已经虚软得如同是一张已疯大火焚烧过的纸片,单薄的似乎被风一吹,就会消失无痕。
朱小朵紧搂着他,冰冷的掌心与他滚烫的额头接触的那一瞬间,灼得她立即缩了手--怎么会这么烫?他小小的身子哪能承受得住这样的高烧?
使命地摇他,唤他,他却难受得连皱眉都懒得皱一下,一张通红的脸映着如火如焚的血色。好像他已经是一个被人剥了皮的人,通身发红,“平平,你不要吓我,你不要吓我……”
陆远之也和她一样,什么也不能做,只是越发将拳头拽紧,面上盛着痛苦的表情。
朱小朵的视线在泪水波涛中越来越模样,根本看不清平平的模样,只觉得他的体温异常灼人,耳边时而有安安的疲倦悲伤的哭声。
“平平,平平,哥哥,哥哥……”在陆远之、采青、自有,乃至安安的慌乱叫喊声中,朱小朵才急急拭了脸上的泪,只不过那么一瞬间,就见安安通红的脸一下子就惨白一片,体温也一下子就冰冷了。
虽说这几日里他总是冷热交替,却也没有交替得这般快而蹊跷。
指间颤抖地拭手去探,竟探不到平平的呼吸,她顿时慌了,“平平……平平……”脸紧贴着他的小脸蛋,一股刺骨寒冷传来,一抬头时右脸颊竟然沾上了一片雪花。孩子在一瞬间冻结成冰,眉毛,鼻孔,双唇,耳际都有不厚不薄的冰层,她抱在怀里,分明就是一块冰雪,哪里还有丝毫温度。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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