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哽咽,似听着自己下颚处的骨头碎掉的声音直迫在耳际,也不知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好痛,好痛,若他稍微再使一些力,怕是自己的骨头当真要碎掉了,“我没有下毒……”
完颜静歌咬牙阴狠说,“你没有下毒,筱君又怎会这么痛苦,快拿出解药来。”
幽冷的气息真迫在她的眉睫,登时有着刀枪过体的寒意袭来。
北域女仆人在一旁满面责备地附和说,“依郞大人,这中原女子一定是嫉妒我家公主,想除掉公主,从而将大人您据为己有,否则为什么一见到大人您,就口口声声说她曾是你以前的妻子。她一定是居心叵测。”
旁人的扇风点火,让完颜静歌更加失去了理智,捏着她下颚的力道又加紧了些,望着她,只道,“解药。”
自在亦是焦急如焚,眼见着自家姐妹被他捏得气喘吁吁满颊通红,直挺身而出,用力去扳他的手臂,一边还苦口婆心说,“主子,姐姐当真不会用毒,你且听姐姐解释啊。她从来都是一个心善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去害这个北域公主。更何况,姐姐当真是你的妻子,只是你失忆了,把我们所有人都忘记了而已。”
旁边的北域仆人跟着瞎闹道,“她骗人,明明是他们居心叵测,想加害我家公主。”
自在心一急,真拿手肘重重霹在完颜静歌的臂腕上,却被他猛地一甩,直甩出了几米开外,重重跌坐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去。
趁着他松手的瞬间,朱小朵忙大口大口地喘气,下颚处又酸又痛,“我当真没有下药……静歌,你听我解释……”
完颜静歌一身阴鸷,“我不是你的静歌,若筱君有事,你们全都要陪葬。”
陆远之摔倒在地后,一身都沾满了草屑,来不及拂,立即掺住朱小朵,将她半揽在怀里,关切地问道,“朵朵,你有没有什么事?”
朱小朵摇头。
他只是朝采青使了个眼色,便见采青迅速走到筱君身前,蹲下身把了把她的脉,却不明所以,眉头皱得越发紧促,“奇怪,到底是中的什么毒,脉相这般混乱?”
筱君全身虚软无力,奄奄一息,那女仆人及以推开采青,“不要碰我家公主。”
扑哧……
一声轻响后,只见筱君口吐鲜血,急得那女仆人立即惊慌失色,“公主,公主你是怎么了?”
筱君直从仆人怀里翻滚在地,又猛地吐了几口鲜血,任凭谁去扶她,都无法按奈住她的痛苦挣扎。眼见着她在草地上打了几个滚,满头的细细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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