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来人,完颜静歌不由装作恼怒样子,轻骂道,“不是说好回房休息吗,你怎么又窜进来了,有正门不走,为何要从窗户外偷偷进来。”
筱君手里拿着数张画纸,一卷一卷地裹在一起,走近道,“谁让你不关窗户的,要是夜里不小心被什么贼人闯进来了,不是要你小命,就是盗你财帛。”
完颜静歌不去管她,只顾着脱了靴子坐在床榻,笑着望来,“你的依郞哥哥身手不凡,是随意就能被人谋财害命的吗?”
筱君点了点头,骄傲道,“也是,我的依郞哥哥可是漠北第一勇士,谁也害不了你。”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画卷搁下,絮絮叨叨道,“天色都黑了,你也不多掌一盏灯,屋子里黑漆漆的。”
拿起烛火将屋子里预留的蜡烛与煤灯都一一点燃来,屋子里顿时光辉四溢。
轻风一吹,焰火东倒西歪。
筱君又去关了窗,这才返回来拿着画卷走到床前坐下。
满室的灯火映着她娇好的肌肤,映着她修长的双腿,央着她美丽的脸颊,那些光火落入她的眸光里,越发让她眸光清亮摄人心魂。
完颜静歌急忙收回目光,心空空地跳起来。
筱君却十分随意地爬上床盘腿坐着,连靴子也懒得去脱,将手中的画卷一卷儿一卷儿地铺开,十分欢喜地说道,“依郞哥哥,你看,这些都是你画的。我挑了几卷我最喜欢的时时带在身边。你看,你看,你还记得吗,这些是我们十五岁那年,父王和大阿诗都反对我们成婚,逼得我们从漠北逃出来,沿途上你亲手画的。”
完颜静歌顺着望去,一幅幅画里只有他和筱君俩人,骑马的,奔跑的,还有肩并肩头挨头看夕阳的,还有一起争抢食物的,尤是那一张他自己躺在杂草中着,而她却在端着一个破碗在喂他东西,碗里没有什么食物,而是黑乎乎的汤水。让人奇怪的是,这副画从右边的角落一直到画面正中,喷着一行血迹,血迹也早已干枯成红褐。
筱君不知道是怎么了,看着那些画,眼里竟然有了泪,“依郞哥哥,你知道吗,这一张是你病重的时候画的。那时候我们刚从喜尔哥登山逃出来,我们身无分文,又挨饿又饿冻,你病得快死了,好不容易醒过来,却问我要纸与笔,你说你要把我悉心照料你的样子都一张一张地画出来,要永生永世记着我的好,可是……”
这些事情,如此感人。
完颜静歌却一件也记不得,努力去想,头却越发疼痛。
筱君猛地扑过来,紧搂着完颜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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