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指端起茶碗,轻轻地啜了一口,脸上不动生色,“注意言行,此去追寻你家‘老夫’,必定经过城门,到时候遇上了排查的官差,一定要镇定。我们分头行事,各走各路,但不要隔得太远了,免得走散了。”说罢,她便起了身,往茶桌上搁了几个铜板,牵着剃成光头且一身福娃打扮的安安,一扭一扭地先行离去。
朱小朵与采青一老一少地组成一队随后紧跟。
自在则带着女童打扮的平平,稍后追上。
就这样,经过城门关卡时,人不知鬼不觉地躲过了官差的排查,一直沿着自在所指的方向紧紧跟去。又出了城,沿着山间小路一路往北,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夕阳西下,迷离光晕与山路蜿蜒中,却怎么也见不着完颜静歌的踪影。
望着不远处的一家路边驿站,众人建议先住店,翌日一早后再赶路。
朱小朵是最后一个走进店门,驻着手中一根梨花木拐杖,翘首望向远方,眼眸之中是说不出的沧桑与悲凉。
她不知道还要走多久的路,才可以找到静歌,才可以告别这样颠沛流离的日子。
目光无意识地望向小楼上空低低盘旋着一只若大的黑鸢,在夕阳之中映下一团缓缓游移的黑色影子,自她脸上一晃而过。
她忽而一惊,“快看,是黑鸢,是黑鸢,是黑鸢……”
是他们失踪的黑鸢,她惊喜的呼喊声惊得自在仰头一望,“果真是黑鸢,原来它一直在找寻主子的下落。它在这里,主子一定在这附近。”自在不由大步奔进驿站,趴在柜台前询问着店小二,经过一番对话,才得知这家驿站确实住进两对北域打扮的男女。
朱小朵立即笑颜如花。
陆远之很久都没有见过她这般发自内心的笑容,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只觉着她的笑容灿烂如辉,足可以盖过天边红彤彤的晚霞。
有多么她没有这样高兴地笑过了?
原来完颜静歌对他来说,真的如此重要。
陆远之不知是高兴,还是失落,见着朱小朵询问一番后,直朝二楼奔去。
他整个人僵硬地立在柜台前,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痛楚来。旋即牵强一笑,在心里责骂自己--朵朵找着完颜静歌了,我该替她高兴,该祝福她,不许这么小心眼,不许心痛。
可是为什么,心还是这么痛?
立在柜台前的他,孑然一身,怎么看,怎么带着沧桑与酸楚感,配着他这一身的妇女打扮,还真像是一个被人遗弃的弃妇,让店小二瞧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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