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无意地拨弄着自己的手指。
陆远之微微眨了眨眼,“乖,爹爹听见了。”旋即缓缓望向在一侧站了很久的采青,轻声说,“采青,带安安和平平去玩……”每说一句话,他都十分疲乏,好像一株快要燃尽的蜡烛,拼尽自我也无法光辉灿烂。
纵使采青十万个不愿意,会意了他眼里的意思后,还是低低地回应了一声,“是。”
待采青带孩子们去了一边,陆远之轻轻望向坐在他身侧的朱小朵,悲声道:“其实,你不必这么急着让安安和平平认我为父……”
他说说停停,歇了好大一会儿功夫,才又低低地说着,“我不会再强人所难了。”
朱小朵被他轻轻压在掌心里的手微微动了动,反握住他,轻声说,“远之……”
想起要说什么来着,那些话儿又突然止住,握住他的手轻轻地揉了揉,干笑一声,“孩子们早晚会知道的,这是抹不去的事实。”
山头斜斜照来的阳光有些炽烈,映着朱小朵微乱的青丝,在流光中复又折射着金灿灿的光来,又映着她的影子宛若九天下凡。
细致打量她,还是穿着他送她的那一身布衣,浅粉色的碎花长裙拖拽在地,虽不雍容华贵,却有一种乡野气息,淡然婉约如山间一株无人问津的兰花儿。
他甚至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哪里有机会如此细致地打量她的容貌。
他们又哪里有机会,如此心平气和地对话。
不觉间,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一字一句,她的每一次皱眉,每一次抬唇,都让他觉得异常安心,似觉有一股清甜的泉从自心间漫过,久久的,久久的荡漾着幸福。
能这么静静的,静静的看着她,何尝不是幸福?
他微微抬唇,轻声道,“即便如此,静歌也永远是他们的父亲。养他们一日,便是终生的长辈,这份情谊,浓于血水。”
闻言,朱小朵旋即垂眸,握住他的那只纤纤柔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
陆远之立即感应到她的轻颤,抬眸看她一脸沉郁钝痛,黯淡的眸光中隐着莫大悲凉。
“朵朵,你怎么了?”
朱小朵缓了半拍才应他,“我没事。”依旧垂着眸,眉间一派浓烟淡雾。
陆远之望了望四周,除了十米开外的采青与安安和平平,再不见他人,“他们呢,没有逃出来吗?”
朱小朵抬眸,拉起重叠的薄薄云肩与衣裳,替他盖好露在外头的手臂,牵强笑道,“采青替你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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