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顾念旧情,狠狠刺了他两刀,一刀在胸前,一刀在腹部。
欣慰的是,这支新刺来的箭支,重叠在他旧伤处,可见并未伤及心肺。
朱小朵扯开木塞,手掌忍不住轻颤,望着他皮肉绽开的伤口与胸前浸湿的一大片血迹,手越发抖得厉害。
连呼吸也紊乱,一声沉重,一声迟缓。
心说,陆远之,你不要死,如果你能醒过来,我什么都原谅你,我们一笑抿恩仇,今后我会待你如亲人,静歌也会待你如亲人,还有安安和平平,我一定教导他们心甘情愿地认你。
她屏住呼吸,隐忍手中的颤抖,将他的衣衫轻轻往下拨,手上立即沾上衣衫上的湿润血迹,小心翼翼地将瓶里的棕色药沫洒在他的伤口处。
药沫立即被血渍浸湿,由棕色变为深黑发红。
撕下云肩上一块巴掌宽的布,打成结连了好长一条,然后抬起他的头,围着伤口与肩头小心翼翼地包扎一圈。
她的指尖下,是陆远之温凉的体温,触得她心底泛起同情来,急忙把昨夜给孩子们盖的外罩碎花衣裳又遮在他身上。
朱小朵依旧不放心,转头望向采青,轻问,“有火折子吗?”
采青缓缓睁眼,金光灿然的阳光却照得她的眸色一片冰凉,“干嘛?”
朱小朵道,“他太冷了,我想给他取点火暖暖身子。”
采青又道:“白日里太阳暖和,若是把干柴用完了,夜里没有取暖的。如果你要点火,去拾点干柴回来。”
慕容少将急忙凑近,递了一个火折子来,“夫人,你升火,我去拾干柴。你们小心一些。”
朱小朵感激地点点头,三两下将柴火升燃,坐在陆远之身边,紧搂着两个孩子。看着陆远之伤重,又想着静歌下落不明,心里是又堵又痛,暖阳再暖,焰火再旺,依旧驱赶不走她心里的阴雨绵绵。
昨儿一夜未眠,此时被暖和的焰火烤着,还有金色的阳光,迫得她有些倦意,哄着孩子们睡过去,自己也睁不开眼来。心里又有许多惊忧,是时醒时睡,忽而又猛地睁开眼来,好像天要塌下来了样紧张。
定眼一看,陆远之安安静静地躺着,金色阳光照得他的脸色似有了两层血色。
朱小朵又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枝丫,望了望缩卷着身子沉睡过去的采青,又望了望陆远之,她沉沉地叹一口气。
方才打了片刻的盹,这会却了无睡意。
她拿起一根干枯的枝丫,在地面上画着圈圈,以此驱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