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干粮分一分,大家都饿了。”
自在的眼里闪过一丝隐忧,“主子,我们的干粮不多了,逃命的时候,我也没有带银子。”
始终沉默的慕容少将这才出了声,“自在姑娘莫担心,我们和主子逃出来时,带有足够的银两。”
自在点头笑了,如他所言将平平轻轻搁下,拿起干粮一一分发,到最后却唯独落下采青和陆远之。她也不是心狠的人,只将干粮袋搁在佛台上,随后采青自己来拿,回到陆远之身边,劝道:“陆大哥,吃点东西吧。这煎饼虽是粗粮,但是可以暖饱肚子。”
不远处的自在小声嘀咕,“娇情,还嫌弃是粗粮,有得吃就不错了。”
采青与陆远之只当充耳不闻。
陆远之接过干瘪瘪的煎饼,轻笑道:“谢谢,我和朵朵刚来这里的时候,连煎饼还吃不上呢。我吃得习惯,不用担心。”
忽然觉得,那些锦衣玉食的生活,即使有许多人侍候,却都是空虚与浮云。
在他当大财主甚至是当皇帝的时候,原来没有一天是开心的。
忆起当年,初来西琰皇朝。
他们被衙门当成是嫖客与妓女关押在牢,整整三个月。
被释放的时候,已经是冬天了,处处下着鹅毛大雪。
当新声巧笑在柳陌花街传开,当丝竹管弦在茶肆酒桩悠悠荡响,当深门大宅鸡鸭鱼肉欢声连连时,他们却衣不避寒,食不裹腹。
可是那个时候,朵朵会紧紧牵着他的手,会深深扎在他怀里,把他当成是唯一的依靠,哪怕下一秒就要冻死,饿死了,他们也觉得是幸福的。
是啊,只要两个人相濡以沫、恩爱执手,哪怕是颠沛流离、浪迹天涯,亦是幸福的。
为何,到了现在,他才明白?
陆远之不由又将目光投下几米开外,朵朵安安静静地躺着。完颜静歌将水囊里的水搁在一边水,“水不多了,给小朵留着吧,天黑前她一定会醒过来的。”语毕,又抬手抚了抚她的脸,替孩子与她掩好盖在身上的衣衫。
融融阳光照在他们一家子身上,温馨得像一幅大团圆的画儿。
陆远之目光刺痛,沉沉叹一口气。
采青连叫他三声,他才惊觉,迷茫地望着她,“你说什么?”
望了望他方才凝视的方向,采青心里也酸酸的,“陆大哥,我是让你快些吃饼。自从娘娘……不……是自从朱姑娘出了事后,你就没怎么吃过东西。我们还要赶路,尽快离开皇城附近,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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