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侍女又爬又滚地匍匐跪地,立马改口,“是,是,是,奴婢知错了,娘娘是荣登极乐。”
闻言,端木锐的火气这才微微降了些,缓缓移向榻前几株天得正盛的荼蘼花。
荼蘼不争春,寂寞开最晚。
洗尽铅华不著妆,一般真色自生香。
那欺霜胜雪的花儿朵朵,正是朱小朵的写照。
在端木锐心里,她便单纯洁美得如同是这荼蘼花吧。
他悲凉地叹了一口气,“朱姑娘,你的一双儿女流落在外,不能来陪你了。不过……”
话峰又一陡转,不急不除道:“很快,我就会让他们来陪你了。你们母子,会团团圆圆地上路的。若他们不是陆远之的儿女,我一定会替你将他们抚养成人。要怪,只怪他们投错了胎,怕是连朱姑娘你也不愿意他们是陆远之的儿女吧。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他们安安详详地走,不受半点痛苦,不染滴点尘埃。”
他的眼里隐有不舍,软软地望着她,拭手抚了扶她冰凉的脸,“朱姑娘,你安心去吧。”扬声一吼,又道:“来人,去替朱姑娘买一副最好的棺柩。”
门前一个铁铠红巾的侍卫急急跑过来,朝着端木锐扑通跪了地,“皇上,将给末将去办吧,末将一定给皇后娘娘买一副最好的棺柩,将娘娘风光大葬。”
闻言,端木锐精光一闪,朝他望去,“你喊我什么?”
侍卫一直垂着头,恭敬有礼,“皇上啊,你本就是萧国皇帝,现今又一统了天下,龙椅宝坐归了皇上您,您当仁不让。”一句话,夸得端木锐满脸欢喜,便一挥手道,“好,那就交由你去办。朕放心……”
很久没有再自称是朕了,端木锐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满脸溢着盛大的喜悦。
铁铠红巾的侍卫依是垂着头,眼光余处,却滑过一丝精亮。
他俯着视线之中的墨色方砖,沉沉地吸了一口气,又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余光之处,却瞥着朱小朵的方向,隐约泛起一丝痛惜。
明媚阳光背向于他,映下他的墨色影子。
那张背对阳光的面容,显得异常睿智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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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青一手抱着安安与平平,走以蜿蜒漫长的暗道之中,也不知这暗道是何时修建的,竟然如此华美大气,足有四五米宽,每走几步便燃着一盏明亮的莲花座灯。
她识得那灯,灯座是羊脂白玉所雕,灯芯是金蚕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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