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此熟悉,为什么要走到今天这一地步呢?
陆远之默不作声,缓缓靠向车壁,悲凉的双眼轻轻一闭。连垂下的漆黑睫羽上,都划过一丝落寞的流光。
他挥了挥手,身侧的侍女代他说道,“皇后娘娘,你放心,我们不会杀你,你的孩子也都安全。过一会,我们就替你松绷,多有得罪了。”
这些话,是他绑她来时,就早已吩咐好的。
他不亲自说,是他不知道自己一开口来,到底该说什么。知晓这一对龙凤胎是他亲生之后,他的心一团乱麻,不知自己的方向在哪里,不知自己要怎么做才可以让一家团聚,见他们是痛,不见也是痛。好像无论他说什么,无论他做什么都是错,都会遭到朵朵的反驳与厌恶。
所以,他闭口不语吧。
这一路,他一直闭目沉思,思索亦如秋风中的萧萧木叶,彻底凌乱无绪。
马车终于不再那么颠簸,传入朱小朵耳里的不再是山林里的莺鸟鸣叫,而是嘈杂的人为声音,像是已经到了繁华的闹市区,茶肆酒肆里店小二的吆喝声,商街小贩的叫卖声,宝马香车的争驰声……
离祭耕农田最近的城镇便是西琰皇城,陆远之没有理由拉着她返回完颜静歌的地盘。
朱小朵的心不由又紧张起来,他不会是要把她掳去他们民国吧。难道她不是只昏迷了一两个时辰,而是昏迷了很久,久到他已经让人驾着马车行使到他的地盘了。
不,她不要离开静歌,全身紧绷,脸色慌张。
这股不安的内心躁动很快落入陆远之落寞的眼里,他终于轻抬薄唇,低沉道:“你不必这么紧张,这里是西琰皇城,是你们的地盘,我不会把你怎样的。”
她什么也不能说,亦不能动弹,恨不得扇他两个耳光。
此次被劫,她与静歌岁月静好的日子,怕是会波澜炸起。
她紧抿了唇,光洁的牙齿快要将她鲜嫩如玫瑰花瓣的双唇破出一道口子来。
陆远之似乎能看见一股无形的恨意从她的牙缝里蹦出来。
于是,他便什么也不再说,一脸阴郁地打量她,久久。
直到马车行驶至一家名叫聚福楼的偌大酒家,她被人猛地抗在背上,走了七弯八拐,不知行至何处那晃人眼晴的光亮瞬间消失,黑纱之外是更加漆黑的寒意。这一路走下来,像是隧道,吵闹的街市声音再也听不见了。
又走了许久,复又感觉到太阳的光亮,又绕了许多弯弯道道,这人才将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